第73章(2/2)

苏清宴见小心思被戳破, 正要开辩解：“陛……”

顾北辰指尖在桌面轻叩：“工的人, 自家修宅却被邻里所困……倒是有趣。你想求圣旨？”

“钦天监的周老博士, 年德劭, 通风，且向来不涉党争, 在民间声誉极佳。朕可让他恰巧路过看看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目光落在苏清宴上，“你既接了这活儿，打算收多少酬金？”

顾北辰端起林文萧刚奉上的茶，是普通的茶，他抿了一，微微蹙眉，放。“烦忧么……确实有一桩。”

苏清宴伸三手指：“三十两。其中十两，是给周老博士的辛苦费，二十两是我清宴居的佣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当然，若陛能促成此事，这佣金……可分你三成。”

他正：“顾公，您为草民量定的皇上商总会会一职，固然是个好主意。只是草民初来乍到，贸然闯，恐成为众矢之的，非但开拓不了山林，反可能被啃得骨都不剩。故而，想先在自己熟悉的公关小店试探一番，此非消极怠工，实乃稳妥之计。”

顾北辰挑起了眉：“倒是越来越像只狐狸。”

苏清宴心里翻个白，面上却只能挂着职业微笑：“小本经营，糊而已，让顾公见笑了。不知顾公今日前来，是有什么‘烦忧’需要化解？” 他特意在“烦忧”二字上微微加重，带调侃。

顾北辰听着，中笑意渐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“苏先生果然见解独到。给它找事、让它有成就……嗯，有些理。那依先生看，若这狐狸不仅想跑，还对主人安排的‘终大事’消极怠工，主人又当如何？”

苏清宴的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, 定了定心神, 这才开：“昨日有位工营缮司主事的家眷前来, 说是家中老宅年久失修，想翻新，但邻里以‘动土会破坏风’为由，联合阻挠，甚至聚众闹事。主事在官场, 顾忌名声, 不便以权压人, 普通工匠又不敢接这手山芋, 故而十分苦恼。”

第54章 继续营业

他觉额角青在。指桑骂槐是吧？你才是狐狸！你全家都是狐狸！

苏清宴斟酌片刻, 所幸站起来，合上了室的门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苏清宴：“……”

“哦？愿闻其详。”苏清宴倾听状。

“家中有只养了许久的……狐狸。”顾北辰目光幽幽地看着苏清宴，慢条斯理，“聪明伶俐，甚得我心。可惜野难驯，总想着往外跑。每次抓回来，关也关过，哄也哄过，甚至给了它一片山林让它撒野，它却总不满足，一不留神，又溜得无影无踪。苏先生你说，这般不听话的狐狸，该如何是好？”

顾北辰险些被气笑：“朕缺你这六两银？”

顾北辰凝视他片刻，忽然低笑声：“好一只牙尖嘴利、思虑周全的狐狸。如今经营得如何？”

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暧昧，顾北辰饶有兴味的看着他。

不知该如何称呼。陛？显然不合适。直呼其名？他还没那个胆。

这就是有意提供帮助了。

作者有话说:

顾北辰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
“苏先生不必多礼。”顾北辰语气平淡，自行在主位坐，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，“听闻苏先生此‘解烦忧’，生意兴隆，特来瞧瞧。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努力保持微笑：“顾公这问题，倒有些特别。这狐狸既然聪明，关锁恐适得其反，激起它的逆反之心，跑得更快。依在浅见，不如投其所好。”

“并非要借官威压人。”苏清宴连连摇, “此事症结在于风和邻里碑。若能请动一位在民间颇有声望、又懂得堪舆之学的方外之人, 比如……钦天监的某位老博士，以私人份前去帮忙看看风，说几句‘此地翻新实则利及四邻’之类的话，再辅以些小恩小惠安抚相邻, 矛盾自解。这比主事自己面, 或我空调解，要有效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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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宴心中微动，但不想过于依赖，便：“目前尚可应付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想到昨日工主事家眷的咨询，或许是个契机，“近日确有一事，或许需要借助主人您的一‘人脉’。”

苏清宴心里“咯噔”一，来了，正题在这等着呢。

“狐狸喜自由，便在不危及它自和主人的前提，给它一定的活动空间。主人或许可以……偶尔也陪它去山林走走，让它知，最好的风景和归宿，其实就在主人边。”苏清宴一本正经地胡诌，心里却暗自腹诽：我这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挖坑？

“如何投其所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