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顾雁山拨开他垂落的发，俯吻在他额、眉心、脸侧。

雁山自然应好，虽然郁燃很怀疑他承诺的重量。

听话得显得有些诡异，见郁燃没动，又凑近：“还是你想邀请我去坐坐？”

顾雁山被拒绝也没有恼怒，似乎他料想到了郁燃会这样，即使别桌真有人以为他在求婚而纷纷将视线投过来，他也没有被当众拒绝的窘迫，起礼貌地对别桌好奇的人微笑颔首，抬手换来侍者。

屋安静来，很快连床脚的呼灯也灭了。

郁燃也笑着：“你也会有挫败？那我想看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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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着，小脸陷枕，呼沉且绵，没有一丝防备地对顾雁山展他薄且细的脖颈。

郁燃这副挑衅人的模样实在让顾雁山心。

随着走廊灯光的再次亮起和消失，屋里再次静了来。

郁燃收回看夜景的目光，将房卡推回去：“不用。”

顾雁山起，直接走到郁燃边单膝跪，他向郁燃伸手：“这样算吗？”

“抱歉，我不愿意。”郁燃说，“房卡我也不接受。”

顾雁山又拿起手机摆了片刻。

他将一张房卡放到郁燃面前：“房间给你开好了，就在楼。”

“你这样也不要那样也不要，很让人有挫败。”顾雁山住他的手和他角力。

他对其耳语了几句，后者礼貌颔首，而后离开。

“顾雁山，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。”郁燃将订单页面在他前晃了晃。

他没有开灯，片刻后将手收回去，这次不被打扰，他才真正地一夜无梦到天亮。

“或许可以试试。”郁燃不置可否，“顾董央求人的场面，我还没见过。”

顾雁山挑眉：“那你要我怎么，求你你会同意吗？”

床垫陷，顾雁山坐到床边，在昏暗中注视着熟睡的郁燃。

论力气，郁燃当然比不上他，房卡又被推回他面前，且纹丝不动。

他朝猫外看了，能看见顾雁山，等他洗漱完，顾雁山已经不在门了。

床上熟睡的郁燃缓缓睁开睛，他抬起左手，在漆黑的室，他只知自己手腕上多了个东西。

睡着时的郁燃全然没了攻击，显得温顺又柔。

亲郁燃的时候，他的手也没闲着，在被找到了郁燃的手，一声细微的机械咔嚓声后，他从被手，齿间碾了碾郁燃的。

顾雁山的晚餐定在一家酒店的层餐厅，城市夜铺陈在脚，是个赏景约会的好地方。

郁燃觉得他不安好心，但碍于在别人车上，也没有和他过多纠缠，挣不过他也就任由他去了。
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当然可以。”顾雁山握住郁燃的手，俯吻了他手背。

手机在前晃来晃去，他的视线却一直锁定在郁燃脸上。

郁燃喝了脚杯里的红酒，没太在意，等用晚餐他准备订房时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顾雁山刚才大概了什么。

郁燃敷衍地勾了，关上门。

顾雁山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啃了一，：“我送你。”

郁燃写了会儿作业，时间差不多便熄灯上床。

“今天就这样。”郁燃说着，在酒店外拦了辆租，他刚拉开门就被顾雁山挤了去。

“我不是一直在求你不要离开我吗？”

郁燃的生钟很准，六半准时睁开睛，他拉开遮光窗帘，踩着拖鞋去了洗手间。

夜人静，房门咔哒一声，走廊的灯光探漆黑的房间，从地毯爬上床尾。

但到了酒店顾雁山也没多余的事，将他送到门，郁燃不让他他便也不持。

“求？我们两个人对‘求’这个字的理解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“如果你是指求婚的话，姿势应该标准的。”郁燃说。

看着附近一家又一家突然满客的酒店，郁燃只是无语到想笑，他直接筛掉三星以上的酒店，随便找了家经济型连锁单。

直到洗漱时顺着手腕，郁燃才再次注意到昨晚顾雁山给他上的细镯。是卡地亚的满天星，他找到搭扣的地方，解不开。

一大的人影屋里，关上门，小小标间再次暗了来，呼灯因为脚步声自动亮起，光线微弱昏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