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节(2/3)

帝看到折后，

沈持：“老实来。”

最后一拨贼仅两人，但涉及其他官司，查明之后依照律例，数罪并罚，判了他们发北地边疆去戍边屯田。

钱前看着沈持笑：“官倒有些门路。”

……

中有一拨贼行窃时间不，不涉其他犯禁犯案事，在有两人缴了十倍于所偷财的罚金后，沈持放他们回去。其余人偷来的钱财已挥霍一空，拿不罚金，只能在京兆府服等同于罚金的徭役。

沈持反复推敲他的话，前后寻不到破绽，于是让书吏写来，让郭满签字画押。因他们偷盗的年久数额大，又涉及通州知府周六河，不能立判刑只得仍旧押在狱中。

沈持：“那就拜托钱大人了。”

这时，京兆府有三名更夫因年迈请辞，司仓参军钱前报给沈持，说要令挑更夫。沈持心中一喜：“巧了，本官先前承诺安置张达一行人，钱大人看看，要是他们愿意，从中挑选三人如何？”

“大人，”郭满说：“周大人为通州知府，待府百姓还算是好的，从不让小人偷盗当地人家的财，只让……只让抢劫、偷盗过路的客商，还有遇上开恩科之年京赶考路过通州府的举……”

持一拍惊堂木：“胡说，周大人怎会与你有来往？你可知污蔑朝廷官员，罪加一等。”

郭满颤抖着声音说：“小人所言句句属实，虽然通州府账上银两充裕，但毕竟是朝廷的银，每一笔都有账目，贪了是要丢官连累他们周家的……周大人不敢贪……”他小声唧哝：“哪有小人偷来的银拿着可靠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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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持：“……”周六河生财有啊。

郭满没有再隐瞒去的必要：“周大人拿六成，小人和兄弟们拿四成。”

“周大人乃通州府父母官，每年经手的银两上百万，”他说：“岂会看得上你们行窃所得？一派胡言。”

……

“回大人的话，”郭满说：“小人与张达好，去年年上他来了京城之后，叫人捎话给小人，说京城大人家多，京兆府又不事，能发大财，所以小人就来了。”

到此，治禁之事已了结大半。

这三人的生计有了着落，余五人眉上失火，红了：“求大老爷也给咱们个吃饭的去。”

沈持：“周大人知你来京城行窃作案吗？”

余的三拨盗贼，有一拨和杨五那拨一样，偷窃之外还有其他犯禁之官司，所幸都不算重，同样被他徙往黔州府为民。

郭满被的气势压得来不及思索：“沈大人，小人说，小人什么都说。”

“你在通州府偷的好好的，”他又问郭满：“为何窜到京城来犯案？”

“不，不知，”郭满低说：“小人是背着他偷跑到京城来的。”他是有私心的，在通州府行窃的财大都给了周六河，落到他们手里的只一少半，怎么想怎么觉得吃亏，早有二心了，遇到时机怎么可能不挪地儿。

“周大人说抢这些人，他们无从告状，”郭满又：“就不会东窗事发。”

“力的轿夫、杂役你们可得吗？”钱前问他们。

说完，他示意书吏记录来，量刑的时候加去。

这些人齐声：“得。”

沈持：“……”他心：这个周六河还不算笨，只可惜聪明才智用歪了地方。

而对于郭满代的通州知府周六河一事，京兆府不敢擅自主，一五一十地写在折里，上奏皇帝萧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

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，京兆少尹沈持是个厉害人，不声不响把他们一网给打尽了。

沈持：“你们从过往行商或是举手里或抢或偷来的银，与周大人是如何分赃的？”

钱前哪有不答应的，于是叫来张达，让他举荐了三个机灵的，让他们先跟着老更夫在夜里打更，一更戌时各家闹时候喊“天燥小心火烛”，二更亥时临睡前喊“关门关窗防偷防盗”…… 学更夫，巡更放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