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节(2/3)

沈凉夫妇急急忙忙京，沈知秋越想越不对劲，却也说不哪里怪，于是跟沈山说：“我还没去过京城呢，这些年困在这里

沈凉不在意地说：“阿池不在京城，阿月又嫁了，就我二哥二嫂在家里呢，谁给她委屈受，还能把她当丫使还是怎么着？”

“也算是个信吧。”

沈凉无奈，只得答应与她一块儿去京城，向老两辞行的时候，沈山看了他二人一，问：“你们去京城什么？阿池又不在家。”

与张氏约定好到了京城再成事，黄婆不多停留，当日即离开禄县返回京城。

沈凉埋怨她：“你不早说，这事儿还要瞒着爹娘，不会不可靠吧？”

张氏光听这几句已经在心里答应了个七七八八，待要请黄婆去家中商议，又心想：沈山老两里只有沈持，堂兄弟的婚事先要想着对方是不是个安分的，若是个没息安分的才。不允许他们攀枝，生怕坏了那个宝贝孙的事，想到这里她气恼的很，凭什么只二房富贵，他们就得守着贫贱。

张氏一看这价值不菲的华丽簪，更信她了：“哟，这……”

她就说嘛，阿朵那么个好容貌又是念过书识字的，怎么会比沈月那个哑嫁的差呢，周家听着比舒家来大多了，这就对了。

“你这信我了吧？”张氏藏好金簪，她面上带着几分得意：“等到了京城，你也给爷们儿得面说得话办得事儿，千万别叫这门亲事黄了。”

张氏说：“爹，娘，阿月这不是嫁有大半年了嘛，说不定有喜了，我这个婶娘的，想去瞧瞧。”她拿几样布来：“我想着给阿莹和阿月的孩都几件小衣裳，添福。”

周小郎君还未弱冠，十九，”黄婆说：“去年考中了童生，还在学堂念书，将来必是要考士当官的，到时候给沈小女郎挣诰命，人模样自不必说，也是一等一的，又与沈小女郎年纪相当，真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
张氏白了他一：“周娘娘的娘家侄，有这样的家世，没有比他再可靠的了。”

张氏凉笑一声：“我岂能为这些小事心里有小九九，你不想想，阿朵多大了，纵然是伯父伯母对他再好，也不可能总把她的事放心上，我这次去京城，一来要看看阿莹和阿月，二来还要给她寻摸一门亲事，不然耽误了闺女，以后上哪儿后悔去。”

……

黄婆见她动心，又说：“夫人要是有这个心呢，你们也去京城见见我家小郎君，到时候看上了再议亲，岂不更妥当。”

黄婆又笑了：“信罢了，夫人千万收了。”张氏这才接过去放在袖里。

张氏听完更满意了，人家这是要正正经经亲家：“黄嫂这么说，我的心便放到肚里去了。正巧我两个侄女都嫁了人，也不知有喜没有，我这个当婶的合该去瞧瞧她俩，这就叫上我家那京相看你家小郎君。”

周家来提亲的事，是万不能告诉老两的，怕他们坏事。

张氏心想万不能耽误女儿的这桩富贵婚事，回家跟沈凉说想闺女了，想再到京城去看一看，不知她受了委屈没有。

沈凉冷不丁拽住她的手，低声：“好媳妇儿，千万别拿来显摆，万一叫人瞧见了……”

黄婆笑：“我把话替主家带到了，也该回京去了。”说完，她拿一镶嵌红宝石的金簪放到张氏手里：“夫人和三老爷到了京城，可拿着此去周府找老。”

张氏应得极快：“爹，咱们上回都去过了，知京城的规矩，您放心好了，我除了跟阿月和二哥二嫂说话，其他的人一概不理，我就当个锯了嘴的葫芦，一句不该说的都不说。”

沈凉看过金簪后跟她一条心了：“好媳妇儿你放心，我定不叫它飞了。”

沈山说：“你们两个偶尔去京城见一见也好，老不走动，只怕叫人家说阿池了官，连亲戚都不认了。你们去了以后，只是不要给他找事儿，在京城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三思再，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，指不定传去变什么样儿呢。”

她还拿黄婆给她的簪让沈凉瞧“一次见面就给了这个，人家是诚心要娶阿朵的，”她见他不理她，喋喋不休：“再说了，等将来雍王殿得了势，继了位，咱们不就是皇亲国戚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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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连夜收拾包袱，次日就带着沈凉到京城去。夫妇二人雇了辆车，来秦州府她才对沈凉说：“你知我为啥要去京城？好事，阿朵得了造化，京城周淑妃的娘家侄看上她了，把我喜的哟，咱们以后得了这一门亲家，得享多大的福，我看阿秋考不考中秀才也没什么要的了。”享他妹的福都享不完呢。

她从来没有甘心过。

沈山不知周家来向沈知朵提亲的事儿，听儿媳妇这么说只得答应，还拿一些银叫他们带去：“到了给阿莹和阿月买些东西，就当我们爷的一儿心意吧。”

“就算当丫使又怎么了？那是她二伯父二伯母，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