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节(2/3)

也就是说不顾商品盈利况，利微薄的大

舒兰庆不再跟他客，翌日便拿了以往所作的文章来讨教。沈持看罢心：天资平平，苦学加上运气好的话，大抵能考中个同士。

“多谢妹夫了，”沈持笑了笑把腊赐打开，见里面除了有猪、香等往年常见的东西外，还多了一匹绢，一幅古画——是一副仇十洲的《箫引凤凰图》，画的是秦穆公之女玉在凤台箫引来凤凰的画面，上面盖了历代收藏者的印章，这要在后世，不得几个亿的价，其实在当朝也值钱：“这个能典多少银两？”

说来也巧，金主很快送上门来了。年二十八，他妹夫舒兰庆上门了，单独把沈持拉到一旁，腼腆了几说：“归玉，你才从京外回来，手一定很吧，”拿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往他手里一：“你先用着。”

沈持：“我随便教，你随便问，就不讲什么礼不礼的了。”他心：这实心的迂腐妹夫。

商税。

小太监得了这么多赏赐，兴地咧嘴直笑：“多谢沈相爷，多谢舒郎君。”喜滋滋地告辞了。

“没有，没有，”舒兰庆脸涨红：“我……我有求于你……想请你指指文章。”

沈持把银票又放回他手里：“……自家人，有疑惑的地方随便问。”

舒兰庆又恭敬地奉上：“礼不可废，就当是束脩吧。”

“门赏雪，”董寻从车里来，接过他的手炉揣在怀里：“恰好走到沈相爷家门，唐突了。”

沈持笑了：“多谢妹夫恤，只是我还过得去，怎好要你接济。”

沈持若有所思，转而问他：“今年收上来两百四十万商税？”

他今年收到的腊赐和右丞相曹慈的一样，又逢过年，小太监们都是往喊，于是“沈大人”变成了“沈相爷”。

斗，她依旧作上观。

他没有欣赏平，但是舒兰庆还可以，疼惜地看着那幅画：“少说得一千两。”

“嗯，”董寻一一品着茶：“是这个数。”

两人正在拉锯，中送腊赐的太监来了，和往年一样，两人抬着一个系着黄绸布的盒，大老远就吆喝：“沈相爷的腊赐——”

……

“田税的事，”董寻说：“我略微查了查，光京城动不了的几大世家的名就各有几千亩甚至上万亩的田地，而这些地，都是不用田税的，等收成后全到了他们自己的手里。”

当朝的商税是定额税。

要过年了，作妖的都收了法术，暂时还算风平浪静。

今年从二十七开始休沐后，沈持有几笔人债要还，一桩，同乡裴惟，如今的光禄寺丞由林瑄作媒，娶了林家旁支女儿，年二十九娶亲，还有李颐，如今的刑工事也传成亲的喜讯……这么一盘算，手里的银飞得光，又该盼着发俸禄的日了。

年二十九，董寻来访。这日大雪盈门，大地披上一层厚厚的白甲，吓得沈持端着手炉迎门外：“哎呦我的董大人，这么冷的天你有事叫人来说一声，我去找你。”省得董寻门受寒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他拿起那张银票在舒兰庆前晃了晃，半分真半分假地说：“你不会什么对不住阿月的事了吧？封费？”

“我不典，”沈持说：“我就问问，还想留着当传家宝呢。”他心：挂在房里，三娘肯定喜。

天大的一笔逃税。

只能尽力拨了。

舒兰庆：“我……今儿恰好随带了。”

沈持赶把他请到家里的阁中，烧旺了火，沏了茶让他喝。

舒兰庆：“……”

沈持收东西，想抓一把赏钱给他们，一摸钱袋很瘪，正要打开腊赐看看有什么好赠的，舒兰庆疾手快，抓了一把小银稞给两个小太监：“这么冷的天，多谢了。”

他今年闱的时候也场了，但是他落榜了，连个同士都没考上。沈月说，他这是沉迷温柔乡，懒于读书的缘故，舒兰庆满心愧疚，便想向沈持请教的这个主意，还保证一回他一定考中，给沈月挣功名，挣诰命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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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这是沈、董二人动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