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节(2/2)

去，看杜家是保此人还是与他撇清关系，不沾染半分是非。

“京兆少尹林瑄……”杜凌泉想了想：“听说京城粮价飞涨？”

夜月朦胧，清辉洒落。

午夜时分。

沈持：“既然如此，便不必遮遮掩掩，就让杜家知我在追究此事。”

……

杜凌泉说：“这也难怪沈持找他的麻烦。”

杜家捞的人。

“哟，两位贵客来了？”

孟度：“竟有这等事？”

孟度把此事跟沈、林二人说了：“看来齐双与杜家的关系密切啊。”

杜二：“我知了。”说完给了来报信的衙役一把钱，把人打发走了。

孟度：“我问问。”

求的就是安稳。

“是，”杜二说：“不光涨价，还买不到粮。”

一名衙役模样的人鬼鬼祟祟敲开了杜家的后门，杜家家仆打着哈欠来开门后，他说：“快告诉杜大人，京兆少尹今日去了大理寺，调阅了齐掌柜九年前的案卷，怕是要坏事……”

孟度拿来阁楼的钥匙：“走，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查。”

“齐掌柜了大狱后，”李栓咧了咧嘴：“杜家来人了，跟翁大人说要保此人……”

林瑄：“嗯，是当年翁泉任大理寺丞时候的事儿了。”

孟度拢在袖中的手微微一颤：“多谢告知。”他摸几个铜板到李栓手里：“夜里值守劳苦，打盏酒喝吧。”

他找了一会儿：“是这卷。”孟度一卷泛黄的卷宗，上面写着“贞丰十六年寅月二十一”，是当年结案的时间。

“齐家的粮铺关门打烊。”杜二说：“或许现在还没到最缺粮的时候，齐家在等时机，要卖更的价钱。”

他又对孟度说：“夫，大理寺还有以前的老人吗？能不能查到翁泉当年收了齐双多少贿赂，是他一个人经手的还是还有别人手？”

杜凌泉听说后凝眉耷拉着：“沈持要找齐掌柜的麻烦？”

也非常的平庸。

案卷涂涂抹抹，一看就有人过手脚，且得并不明。

家仆吓了一，赶去叫了家杜二来。

李栓一双睛浑浊，瘪，一张嘴臭熏人：“回孟大人的话，小的听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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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家的弟多在外地为官，如鹤州知府杜不寒，如今留在京城的京官只有任兵右侍郎的杜凌泉，就是那衙役中的“杜大人”。

孟度看了沈、林二人一，没有多问：“用得着我的地方尽说。”

沈持打开浏览一番，递给林瑄：“万姓商人家人的诉状、供词，被涂改得面目全非。”

皇帝外祖父柳家的远房表哥柳正任大理寺卿后，没有再动过酷刑，也不会无事生非找别人的事，非常的安分。

孟度提着风灯领着他们从大理寺来：“京城的粮价……这几日跟着了似的在涨……”

杜凌泉微愕：“齐家去年不是囤了百万石粮吗？”怎么会没有粮售卖。

沈持：“麻烦夫了。”

他叫来一个牢李栓，询问此事：“你在大理寺有二十多年了，知此事吗？”

木楼梯散发着咯吱咯吱的声响，到了二楼，孟度说：“贺俊之死后，大理寺很少再风。”

官，正仕途得意。

京兆杜家和庄王萧承钧是姻亲，杜凌泉的女儿嫁给庄王萧承钧了王妃，虽然是个继室，但庄王见了他得称一声“岳父”，份非常矜贵。

沈持一步步走上阁楼，他想起贺俊之，在心中莫名唏嘘一声，说不是什么心。

“齐双犯事后，”孟度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香，问：“是他的家人还是别人拿着银来找当时的大理寺丞翁泉的？”

他们挑着风灯去了大理寺的阁楼。

孟度眯了眯眸：“嗯，我办事你放心，保今夜一过，明日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你要翻齐双的旧账了。”

李栓谢过他后告退。

“九年前的案卷，”孟度在里面看了一会儿：“在里那间屋里。”

齐双贿赂翁泉是杜家给牵的线。

杜二回：“回大人的话，大理寺的衙役亲说的，跟沈大人在一起的还有京兆少尹林瑄。”

落款是翁泉的官印，看来从至尾经办的都是时任大理寺丞的翁泉，没有经过别人的手。

他赶悄悄告诉将要就寝的杜凌泉。

“夫，我们今日来查旧案，”沈持说：“为的正是粮价。”

“夫，”沈持笑着说：“大约九年前，贞丰十六年，京城商人齐双与湖州万姓商人争抢生意，后来听说万姓商人被死了……此案当年是大理寺经手的，我和林大人想看看案卷。”

二人谢过他，各自匆匆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