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节(2/3)

“官来京城打听了一番，”冯遂说：“是略买略卖人的事。”

沈持微惊：“冯大人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
皇帝看都没看他一，直接对吏尚书穆一勉说：“拟旨吧。”冯遂的事就这么定了。

更叫人臣服了。

皇帝听到此眸一动：“怀素的真迹？”

京兆府这么多衙役日夜巡逻，上官家还丢过女儿呢。

冯遂直板，音调略带悲凉：“已是官的全家当了，官想赌一赌。”

，一幅怀素真迹，皆又原封不动带了回去。”

“不过，”他继续说：“你既知本相是如何晋升上来的，当知，走本想的门路，要的不是金也不是银，要的是政绩，要办事。”

“且官在会宁县时施行严刑峻法，一旦拐在官的地盘上抓获就是个死。”

就在朝堂上展开一看，皇帝傻了：这……竟与中珍藏的一模一样。他命人去将另一幅拿来，摊开之后，两幅字的字迹一模一样，群臣之中擅书法的不少，但都分不那份是真哪份是假……

冯遂：“官知晓，沈相爷需要一个会办事的人。”

沈持惊讶：“为何？”

擅于收集信息，是能办成事的前提。

冯遂说：“笨法，会宁县二十多年来半年查一次籍，所有人必须报官府知晓，谁家人走失，谁家添了仆，都要在官府记录在册。”

沈持：“……”该说不说，这有戏剧了啊。

丁吉忙遣两名太监去了。

御史大夫聃又言：“陛，这……是不是过于儿戏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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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炷香不到的工夫，将怀素的真迹取来了。

冯遂今年四十六岁，面相看上去有些苍老，只有神锐利如鹰，残存几分当年榜的风采，他见了沈持说：“官冯遂，拜见沈相爷。”他先是惊讶沈持的年少，又见他轩然霞举，心中暗想：那些事，开矿，征服大理段氏，招安李虎……竟是他办的。

皇帝来了兴致：“丁吉，叫人去程己家将怀素的真迹借来，朕想一观。”他心想：里也珍藏了一份怀素的《自叙贴》，那是很多年前帝师王渊从一名古画商人手中买来增给他的，要是民间也有一份，那么，哪份是真的呢？

十来天之后，冯遂携带家眷抵京到大理寺上任。

沈持：“那本相问你，这次召你京升官，所为何事？”

沈持：“嗯，有这么回事。”

冯遂：“听闻大年初二，西南的左氏土司到鸿胪寺卿李大人府上想要赎个婢女来，李家不放人，好一通闹腾呢。”

皇帝笑：“速召冯遂京任大理寺少卿。”又说：“把这两幅字收起来，等他来了，朕让他分辨分辨。”

安顿好之后，他来拜见沈持。起初收到吏的调令，得知让他任大理寺少卿，冯遂一开始的反应是呆若木，接来欣喜若狂，此刻他伫立在沈家门外，凝望着胡同里来往的行人，神不免微微绷。

沈持请他到家中的书房叙话，宾主落座后他笑着说：“你先前托程己来走本相的门路，就不怕那些东西打漂吗？”

沈持：“多谢你看得起我。”

沈持又问：“会宁县，是否也有拐猖獗的问题？”

冯遂：“在官的地界，没有拐。”拐都不去。

当年曹汝平为左相的时候他不敢，他是看中了沈持这个人，才敢赌的。

“昆明府同知唐注就是相爷擢上来的……”

得知他来，沈持亲自迎来。

……

董寻：“是，是他传世的《自叙帖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