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节(3/3)

欧谷一合计，就算后面的银收不上来，常平仓都是翻倍赚的，他激动得直拍桌，面上挂着笑说：“哎呀，这回能直腰杆给差了。”又低呷了茶：“等今年新丝来，价钱必定回落，到时候咱们再以低价囤起来。”

略一算，这生意的划算。

坐于他首的杨回讷讷地：“是啊，是啊，没想到……生丝卖得这样快。”

欧谷还沉浸在为赚了白银的喜悦之中，丝毫没觉他的异样：“早知咱们去年就该多囤一。”

杨回心中火急火燎，只想着怎么脱找到陈世仪商议对策，他支吾：“是啊，是啊……”焦躁之态显。

这时候仓吏多了句嘴：“杨大人不适？”

语毕，在座官吏们的目光齐刷刷一致投到了杨回上：“杨大人？”

杨回慌了，忙垂目遮掩：“许是方才来时受了些许颠簸，略有些不适……不碍事，多谢诸位大人关怀。”

欧谷看了他一，脑中闪过一瞬息的疑惑：“杨大人既然欠佳，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
“多谢大人恤，”杨回不得赶离开这里，起施礼：“官告辞。”

说完离席而去。

欧谷又在常平仓里转了半炷香的工夫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他立叫了名心腹书吏余平，使了个：“你这几日留意着杨大人。”

余平应了声“是”，接来便盯住了杨回的一举一动。

……

杨回从常平仓来立找到陈世仪，问他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也不知，”陈世仪得知命常平仓将囤的生丝全售卖去后也大惊失：“……的文书怎么快就来了吗？”

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把生丝的价格炒之后，商行由于恐慌手里订购了大量的生丝，得知北地没有发生旱之后，生丝就不值钱了价格回落到泥里，这样常平仓里囤的生丝再没有卖去的可能，甚至为了稳住市价还得银继续收购、囤积，那就赔大发了。

没想到常平仓反向作，就这么利利索索地把生丝抛去了，他们反倒因为前期为了足戏抢购生丝而折去上百万两银。

杨回冷冷看了他一：“连陈先生都不知，本官又该问谁呢。”

不光杭州府常平仓售光了生丝，连临近的松江府也开仓售卖，生丝商不着急了，也不再加价订购生丝了。

况急转直。

陈世仪被问得说不话来。杨回拂袖而去，临走扔句话：“尽快杭州府，有多远多远。”

陈世仪：“是。”

“叫你的同伙也都赶离开杭州府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……”杨回边走边骂骂咧咧。

陈世仪叹了气：他肯跑，那些了银订购生丝的商人还没来得及卖成银，断然不肯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