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节(3/3)

没有辈在，小两不用到饭厅吃饭，哪里舒坦就在哪儿摆张桌。

“三娘，”吃饭的时候沈持说：“找到邱了，这两日来看风设宴室。”确切地说是邱风得知他在找他，回京来了。

够意思的吧。

史玉皎跟邱风不大熟，想了片刻才说：“他是姜的师弟？”

沈持：“嗯，姜说他见过你小时候呢……”就着这个话题，小两扯了会儿家常，他见她胃实在是太好了，不着声地抢了半盘卤：“今儿午饭没吃好，三娘你是不知，的堂有多难吃……”

史玉皎搁筷：“……”咦，他上次不是还说京城的衙门里面，堂的饭菜最可嘛，难是她记错了。

她又打量他，言又止——阿池胖了吧。然而片刻后她在心里跟自己说，也许是过去他太瘦了，如今这般才是正常形，不胖，一儿都不胖。

于是又叫人给他添了一碗饭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没办法只得笑纳。

等他磨蹭着吃完饭，腹中已有十二分饱，吃撑了。史玉皎浑然不觉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她攀着沈持的手臂借力起说：“我要回房歇着了。”

到了晚期，饶是她格在健，一天来也十分累。

沈持看她很重，虚虚扶着她回屋，等她沐浴后陪她说了会儿话，直到她睡才起去书房。

书房的墙上贴着一面铜镜，映他明显发福的形，沈持看了，有些微焦虑。不过很快，他便放这些无用而多余的耗，坐在书案前复盘今日遇到的人和事。

除了裴牧被贬官让他十分痛惜，旁的再没什么，只那从云苓嘴里听来的曹家“生财有”四个字让他反复盘了数遍。

他在短暂任过侍郎，略知晓京城世家当明里暗里有些经营，然而那里并没有曹家……

莫非曹家的手段十分的隐蔽，连一丁儿风声都未曾来过。否则偌大一个家族人多杂，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到悄无声息的呢。

沈持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，只好拿起书桌上的医书看起来，里面说妇人产后若要恢复轻巧形，可用泡决明陈山楂茶，他想着对他也适用吧，于是写了个纸片，叮嘱赵蟾桂明日去药铺抓了一些，回来当茶饮。

……

当晚直至半夜才打算就寝。宽阔的步床上挂着轻薄的霞影纱的帷帐，沈持沐浴后换了中衣揭开一角，刚探躺就贴上来个圆的肚，他把手掌轻轻放上去，隔着衣裳受到里面是不是发起的好像拳打脚踢的动静，倏然有后知后觉的激动：这是他的娃儿！他的娃儿！

而且，很快就要见面了，也就一个月吧。

沈持想着想着又兴奋又张，一儿睡意都挤不来，却竟然也不觉得夜漫漫，只记得自个儿傻笑了一两回外面就叫了。

次日清晨依旧去上朝。路上遇到冯遂，更或者说那人在竹节胡同截住了他，京城的官气养得人通颇有威严，见了沈持冷着脸：“沈相。”仔细听，还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