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节(3/3)

沈持安静地了：“夫，官场起伏再正常不过。”

“你是越发老练了。”孟度笑着说：“那日我一直担心着你。”那时候去保裴牧，简直就是给别有用心的人送菜，生怕沈持场捞人。

沈持：“有家有的，脑不起来。”

早学会了审时度势。

“怎么听说冯大人上书为裴牧说话了？”孟度又问。

沈持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孟度掀起看了他一：“冯大人……真是正直。”

沈持好半天没说话，待喝了一盏茶后才：“多半是徒劳。”皇帝不会听的，甚至还有可能大发雷霆，再骂上奏的人一顿。

孟度眯着没再说去。

“主持案比的事浩大，”他说：“我一时半会儿分不来，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完。”最近的六年前那次案比，前左丞相萧汝平、统共费足足半年多才录完。

没有电脑的时代真耗时耗力！

沈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。

要牵扯他大半年的力，还丝毫懈怠虎不得。

“听说案比的事是曹相提来的，”孟度问：“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？“

沈持：“嗯，要不是他我手里这件事，兴许我还能给裴牧想想办法。”他太忙了，以至于当裴牧跟他说了那件事之后，他再没来得及多想。未几，已是回天无力。

电光火石间，他低声：“会不会……”

是曹慈在对裴牧动手之前事先给他挖了个坑，让他无暇顾及。倘若如此，此后遭殃倒霉的就不止一个裴牧，还会有其他人——跟他走得近的都将会被视为他的党羽而加以排挤铲除。

想到这里他后背沁一层冷汗。

“对了夫，”他掩去几分绷，问孟度：“你在大理寺这些年，可否知晓京城世家明里暗里的财路？”

孟度：“放京债，之前也有摸着边拐卖人分一杯羹的，还有倒卖古玩字画，疏通关系牵线的……你都知。”给了他一个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来的神。

沈持手指蘸了，在几面上写：“曹家有横财吗？”写完把从云苓听来的话简要说了一遍给孟度听。

孟度想了想说：“竟有这等事，还从未听闻。”京城但凡不光彩却又隐蔽无从上奏弹劾的财路，曹家都没有参与。

沈持沉默半晌：“京城没有，难在外地？”就算曹家祖上积攒来的金会单，也总得有个窝接着吧。

孟度：“你还别说，这还真有可能，不过，倘若曹家在外面敛财，那些钱早晚得送成京城不是？”

送来一定有迹可循。

不经意的一句话提醒了沈持，他睛骤然一亮：“我叫人留意。”京兆府的盘查或者银号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