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节(2/3)

沈持：“得歇着了。”说完一面拉着她要回屋，一面让人再清一遍待产的东西。

听他还念叨上了，史玉皎停来笑：“好了，不练了，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……”她对沈持勾勾手，等他附耳过来，她说：“到今日好似足月了，你说今儿夜里会不会生？”

史玉皎捶了他一拳，疼得他直皱眉：“想得。”

“我听说阿月来了？”她门后听小红说的。

沈持但笑不语。

沈持惊愕：“三娘，不行……不行。”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他恨不得连她走路时都扶着才安心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

他玩笑：“是吗？这些人不懂事，都不知孝敬给本相爷。”

“嗯，”沈持说：“江载雪的妹也来了。”

着便告辞而去。从沈家来时，她前一黑形摇晃险些倒，沈月见状追过来，又回跟沈持说：“得……我改日再……再看嫂。”

史玉皎，“噌”的一声佩剑，霎那剑影起，剑气，她周遭的树叶哗啦摇晃。沈持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：“三娘，慢些……好了停吧……菩萨保佑天爷保佑……”脸都白了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他并不知晓，他甚至一儿风声都没听到。他对着她憨笑了，心里很苦：京中与他志同合的裴牧等人先后被贬官，没有人再告诉他这些风草动了。

史玉皎收了剑，慢吞吞跟着他往前院走，八卦：“我在史家听说通州同知骜养的那个外室柳氏被押京城了，说是生得倾国倾城一等一的姿，沈相爷一睹人儿芳容了吗？”

裴牧被贬京的时候他海不扬波，冯遂、孟度折戟通州府他依旧风平浪静，如今连通州府动静这么大的案的消息都传不到他耳朵里，他也不急，若在相位而无实权且无可靠人依仗，必然久不了。

“没有明说，”沈持摇摇轻声叹息：“要是有回旋的余地，我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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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持不晓得古代的临盆日是怎么算的，那些医术也看得云里雾里的，讶：“是大夫说的吗？”

史玉皎半真不假地说：“要不要我去给你抢过来啊沈相爷？”

史玉皎：“我自己算的。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，足有十个月了吧？”

换句话说，他在京城的势力角被斩断了，别说见柳氏了，连她人在哪里都不清楚。

说完她挑挑眉，有那么一儿戏谑的意思。

“这就奇了，”史玉皎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你在相位，耳目竟不如史家灵，你不着急吗？”

看到她脚踝有些胀，他俯用手挲着：“抬起来放我上。”

“我知，”史玉皎把手放在他掌心里，悄声：“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回溯之前的，说不准背后是曹相的手笔，你远没到能同他分抗礼的时候，贸然替江公说话无济于事不说，还正正好他们给你挖的坑里……”

史玉皎莞尔：“我悠着儿，没事。”

沈持伸手将她揽怀中，却猝不及防被她推开：“我去练会儿剑。”闲在家里的日多了，总觉得手臂脚又沉又钝，关节刺，难受得不行。

“去吧，”沈持笑笑：“我在家中恭候人儿。”

曹家在朝百余年，曹慈从十几岁上为太伴读，二十五岁中士，一路青云直上，资历太老基太，他一手旁人轻易撼动不了，暂时避其锋芒才是上策。

沈持只好妥协，起陪他到后院去练剑：“那你过过瘾赶停。”

沈持听见她的声音脸瞬间恢复如常，带着起扶她去坐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沈持牵着她的手走到里屋，让她坐，他才说：“三娘，没事的。”他

莫非沈持没想到这个。她心里替他一把汗。

史玉皎在史家小坐片刻就回来了，一门却从窗外看到他双目微红，她打起帘他都未察觉，她轻轻声：“阿池——”

史玉皎凝眉：“来求你救她哥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