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踏血(2/2)
白忠保本来打算去奉天门，看看这些朝臣要怎么斗，但听到这话后便改了主意。他吩咐锦衣卫看好剩
的数十党羽，离开镇抚司狱回到司礼监，同赵六
：“我要去殿那里一趟，你去奉天门盯着。”
他并未回答赵六后面的问题，只是举着火把独自向地
走去。此时，殿外正值拂晓时分。
白忠保缓缓
，挥手让人退。他将审
来的供词整理好，最后思索起这些人的生死来。虽然把这些人都杀了是最稳妥的，但这对朝政的影响太大，杀
儆猴就够了。
但看着衣冠禽兽的臣
在手中狼狈挣扎，他心中却有一
前所未有的畸形畅快——因缘际会
如此擅权
政的大事，将这些曾看不起他的人玩
于
掌之中，想必史书上会有一笔属于他的黑
。
围京的士兵察觉不对后和锦衣卫缠斗起来，但他们忌惮北镇抚司本
的地位，又听到这些被抓走的官员是犯了“谋反大罪”，到底没把人拦来。不过街上路边也躺了不少锦衣卫和士兵的尸。
在惊恐、愤怒、讥讽、绝望的叫喊声中，
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。他用衣袖
去血迹，问刚从丽君寝殿赶来的赵六，“皇上怎样了？”
鼻端充斥着污秽的血腥味，白忠保
了太
，一个太监匆匆来报，“
爹，兵
司、兵
和安王的人都被惊动了，现在外面多半已经打起来了。有几个官也闯
里来，您、您快准备去奉天门吧！”
十分迅速，短短几个时辰
便抓了数十个大小官员送诏狱。相关的家眷们大多反应不及，即便十万火急去找人搭救，往往发现那些个靠山也在牢里。
白忠保让人拷打品阶较低的官员，自己则亲自审讯几个主谋。坐到了这个位置，这几人的年纪都不轻，更养尊
优惯了。他只是略施刑罚，这些老妪便快要昏死过去。
这只是短时间的机会。白忠保
知自己了这些，日后不仅朝中官员会极力把他拖
，就连
昆毓也必须得忌惮他，事成之后，他就是死路一条。
此时梁昌祖已奄奄一息，
觉到他升腾的杀意，自知无力回天，断断续续地：“没想到我堂堂阁员兼吏尚书，竟被阉党所害，要死在诏狱之中……白忠保，太女指使你大肆屠戮，即便继承大统，也必定江山倾覆、遗臭万年！”其余几个重臣亦附和不已。
赵六立刻急：“我？盯着？爹，我、我怕被打……等等，您现在去太女那儿作甚？您不去奉天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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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忠保冷笑一声，侧对掌刑的人：“我看也不必杖责了，把你的刀给我。”
“你换衣服，不要被人认来，和在丽君那边是一样的。放心，那些臣
什么都不了，最多剩几分力气打架。”白忠保看着赵六，神
从容淡然。
赵六这些日一直被白忠保安排在丽君寝殿，混在小宦官中打探消息。看清楚脸后，他被这些昂贵丝绸衣裳包裹的尸
骇得说不话，半晌才：“太、太医说约莫就是明日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