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(2/2)

江却尘了气，只是坐起来说句话，他的就有些疼了。心脏肺脾好像都坏了，就连肤上也是伤痕累累，他回到现实，意识健全了，但是这个受了三年自伤自杀的孱弱是好不了那么快的。

最开始他的方案是把江却尘投到一个庞大的世界中，在这个世界里，一切的行为逻辑都是被篡改过的，也就是“盗版”，而任务看似要修改世界实际上是要寻找“原版”故事轨迹。为此左怀风还找来了一本传很久的自传小说，和另一个夸张奇葩的同人测试。

江却尘侧了侧脸，脸颊靠在柔燥的发里，埋了一半的脸不给人看：“嗯……我知。”

江却尘不知为什么，总觉左怀风的反应不太对劲。虽然陈扬乐他们说，这个系统是左怀风研发的，但是自己研发的东西会把自己害成那样吗？

“左怀风呢？”江却尘又问了一遍。

江却尘最后一次见左怀风是第八个世界快要结束的时候，那个时候的左怀风好像状态不太对劲，说着他回不去了什么的。

江却尘偏过去看喊自己的那个人，才发现左怀风的副官居然在这里。

江却尘了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力一：“我没事，放心吧。”

江却尘前一阵一阵地发黑，还没细想陈扬乐的话，就要仰面倒去，被一群人手忙脚地冲上去接住：“小土！”

江却尘不相信左怀风会这么亏本的事。

反正陈扬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了。

江却尘没忍住地咳了几声，又收到了这群人宛如惊弓之鸟般惊慌担忧的目光。

“这个系统是你们来的？”江却尘问。

江却尘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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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正常人吗？

江却尘喝完就觉脑清醒了一些，他最后一次选择自杀、那九个世界的经历、人鱼相关的事等等七八糟的事在脑海中堆积，他闭上睛整理了一会儿，才重新睁开了睛，看向在自己边等着的人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陈扬乐挠了挠, “其实是左怀风来的。不过你系统之后左怀风也去了，我们只是帮你看着系统的运行。”

江却尘不知他们怎么突然安静了，不过安静来也好，他的脑被他们吵得嗡嗡作响。

“我没事，我没事。”江却尘攥着他们的手腕，呼急促，脸惨白如纸，脸上唯一的血是裂的嘴破的鲜红血，怎么看都不像是“没事”的样。

陈扬乐几人接收到了暗示，识趣地离开了。

江却尘缓了一会儿，开问：“左怀风呢？”

杰斯言又止，看了一其他人。

江却尘一听他说话就疼，本来没什么事的叫他叫唤得也有事了，江却尘抬了抬手，指了一陈扬乐：“再鬼哭狼嚎一句我骂你了。”

副官见江却尘终于注意到自己了，连忙快步上前，走到了江却尘的旁边。

对于一条人鱼而言，一杯比一杯药要用多了。

不料陈扬乐倒是前一亮，神激动，几乎要喜极而泣：“真的吗，师兄？你已经三年没有骂我了呜呜呜呜呜。”

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了江却尘和杰斯。

陈扬乐凄凄惨惨地开：“师兄，你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啊！”

江却尘：“……”

他这一问，其他人瞬间就安静了。

左怀风用了很多人，了很多测试。

他这样说，反倒得别人不知该说什么了，一群人担忧地看着他，不知他是真好了还是又要骗人。

“江院，”杰斯递给他一个屏幕，“从你第一次自杀开始，上将就开始研发这个系统。”

“你……你先休息一。”步稳到底是这群人的老师，一看场面混起来，立刻起吩咐主持大局。

江却尘的师兄师连忙把他平放在了床上。

江却尘看了他一，手指动屏幕，上面很快浮现来了各各样的方案，以及弃用原因。

“江院。”

江却尘蹙眉看着他，想了很久，才想起来他的名字——杰斯。

至少对于江却尘这条人鱼来说是这样的。

付兰清连忙替陈扬乐给江却尘解释：“小尘，你别多想，他的意思是，你这些年一直郁郁寡的，看你有绪起伏，他很开心。”

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