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/2)

“难连试一试都不行吗？”

她闭了闭，咬住牙，“连试试都不肯，就这么——”

太乙真人颔首，也不避讳，“哪吒命中注定有此死劫，不应在次，就应在彼。不如早日应劫。”

桑余一愣，只听到太乙真人叹息，“我等杀劫就在前了。”

应当知，哪吒生来负一千七百杀劫吧？”

桑余说罢，抬对太乙真人谢，“这次过来，叨扰真人了。也真心盼望真人能顺利渡过此劫。”

杨戬看她心中所想，“武王也在阵中，无论如何，姜师叔也不会让他们事的。”

“真人难不怕哪吒有什么万一吗？”

“我也想知，这天上地难就一定要遵循不变？但凡不遵从天规者就要死有余辜吗？”

“可若是姑娘觉得，事到此为止的话，那就太天真了。杀劫因果渡到了旁人上，可是又生成了新的因果，如此循环不息，反而又回到了起。看似了许多，但是实则一无所获。倒不如顺天意而行。”

桑余听后脸古怪，眉几乎都要打个结。

太乙真人笑了，“姑娘还是没有开悟啊，杀劫杀劫，倘若不是躲不开逃不掉，怎么会成为劫。”

的确他师父没有放弃他，但也的的确确让他死了一回。

桑余咬牙，“可是那会哪吒才是个孩！”

桑余闭了闭，她想骂人，但是对着太乙真人，她实在是什么都骂不来。行把那些骂人的话吞到肚，憋得她脸发青。

“吓到你了？”

太乙真人摇摇，“我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。杀劫因果必须有人承担，倘若行手，那么因果就会渡到手之人上去。由他来背负。”

“否则，就算此刻不渡，天也会在其他时候安排杀劫，一直到杀劫渡过为止。该哪吒经受的，一都不会少。”

桑余摇，眨了几，“我原本以为，二哥为三代首席弟，也遵循天理那呢。”

太乙真人看着桑余叹息，“所以我实在是分乏术啊。”

杨戬角绷，一丝冷嘲且苍凉的笑从齿里溢来，“我自从父兄离世之后，就一直很奇怪，这天地之间的所谓的规矩到底是怎么样的。”

桑余蹙眉，“真人难没想过要避开所谓的杀劫吗？”

桑余知杨戬这话是为了安她，十绝阵一听就知不好对付，要不然不然阐教的那么多有名有姓的人也不会集聚西岐。

桑余久的沉默来，她开，“所以当年东海那件事，真人才会让哪吒上天拦东海龙王，以至于事发展到无可挽回的余地？”

杨戬安抚，“不要担心，这次为了破十绝阵，我师父还有好几位师叔也已经来了。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桑余，“哪吒曾经和我说过。”

从金光来，桑余望着的天的吐一气。

“此事恐怕我已经顾不上了。”

她原先都已经好了被杨戬劝诫的准备，谁知杨戬比她都更为叛逆。

怎么开就是天命，闭就是因果，好像不顺着算来的东西，就要遭天谴似的。

桑余被话语里的悲凉和痛恨镇到，她望向杨戬，“二哥？”

桑余忍了又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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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戬回神过来，望见她底的错愕和关切。

“二哥，所谓的天理难就真的就改不了？所有人都要照着既定的路线去行事。叫人活就活，叫人死就死吗？”

桑余听了，扯了扯角，当初她也觉得阐教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哪吒，毕竟哪吒是辅周伐商的先锋官。

“我为什么要遵循那？”

“若是我去红沙阵，只怕还未救哪吒，又要陷难堪的境地。”

杨戬底里沉来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往事，邃不见底。

“哪吒应辅周灭商而生，负杀劫。这一千七百杀劫，只有在这灭商兴周的封神之战里，才能彻底圆满。”

恐怕这些阐教的大佬对付十绝阵就已经够棘手的了，腾空来照顾哪吒那边，恐怕没有空档了。

杨戬好笑，倏然他底里不见底，“我本就不是遵循天理而生的。”

忍了再忍，她最终还是没有把尖锐的话说来。她定了定神，“我只是个普通人，比不上真人和哪吒这样的神通，也不懂什么太多的理。但是我觉得，连试试都不肯，就这么跟着所谓的天走。那么难不是天理的傀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