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节(2/3)

见他仍是如从前般的自私自利，只顾自己快活，全然不顾别人死活，慧明总算是罢休了。

可对这行凶之人冯公，也并未大打手。只是将其钳制住，以至于不叫他继续伤人而已。

那日在金安寺，那冯裕贤跟疯了般想伤人。安国公府的暗卫，自然都蜂拥而至，去保护表少夫人叶氏。

“大师，您不会不帮我吧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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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冯裕贤惊恐，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，一直摇，“不行，我不能过这样的日。”若那真只是一场梦的话，哪怕是那梦里最后一无所有的境，也比前这日要好得多。

慧明“阿弥陀佛”了一声，声淡然说：“了一场梦，如今梦醒，你也该好好过日了。”

他满心满里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可就这样，他过去后，竟

冯裕贤本就是淡漠之人，若真在意母亲，就不会为前程而母亲自缢。若真在意妹妹，也不会为前程哄她去老王爷的妾。

他只说：“让我回去梦里，虽然梦里的‘她们’不在了，可这里的母亲和妹妹不也一样在好好生活？我的去留于她们来说影响不到什么。但对我来说，却完全不一样。”

听慧明这样问，冯裕贤以为自己是可以选择的，于是立刻：“我选择回去！”

至少，在那梦中，他是已经中了士的。就算往后不再在朝为官，靠着这个士的份，他回杭州城也可去书院任教，个教书先生，日也可过得面。

之前的世界去。

可如此反复多日，他等了多日，日日醒来后都是在这个破败不堪的家中。更可怕的是，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在一占据他的脑海，慢慢取代那梦境中的记忆。要不得多久，他就会把那一切都忘掉，完完全全只属于这个世界的人。

慢蹙起，脸上表变得疑惑起来。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题，整个人开始惊慌，连声音都是发抖的。

所以，慧明说的这些，他本不在意。

慧明则说：“可那梦里，你没了母亲，你亲妹妹也去给一个年迈的老者了妾，往后一生都将蹉跎在那惠王府中。，日虽贫困了些，可亲人都在旁。你只要耐得住寂寞，狠狠吃上些苦，又有吴家这个同乡为倚仗……往后日也会一好起来的。”

冯裕贤不甘心，总期盼着这是一场梦。等到梦醒来，他就又会再回到

冯裕贤不愿放弃这最后的一救命草，还去抓人。却发现，这和尚只是眨之间，便已闪到了十步开外，再一眨，已然离自己很远，他怎么都追不上去。

慧明又“阿弥陀佛”一声，继续说：“你若选择回到梦中去，现在所在的世界，就随之一起然无存了。既然世界都已不存在，你的母亲和妹妹又怎会还存在呢？所以，哪怕是这样，你还是选择回去吗？”

“你生自私，看来再如何化于你，你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。曾经答应你的，已然到，自此两不相欠。从今往后，各过各的日，各各的善因、得各自的善果，再别来找我了。”说完，慧明又“阿弥陀佛”一声，便转而去。

到最后，他连最后的一幻想、连最后的一对曾经好往昔的追忆都没有了。。

可现在，这里他什么都没有。还只是个童生，靠着吴家的救济尚且才能在这燕京城勉存活去。

“我愿意再回到梦中去。”冯裕贤几乎是丝毫都没有犹豫，立刻就妥协了。哪怕自己往后的日不能如书中所写那般恣意快畅，可个士，总比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