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(2/2)

“是啊。”裘南脑飞速运转，一本正经地扯着谎，“你也能看来，他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不一样，他就是来这儿凑个闹, 压没打算真拜师。明天就是拜师仪式了, 苏公既然没这打算，再留来也没什么意义，自然就走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团白影“嗖”地从殷离声钻了来，正是断渊剑灵幻化而成的白团，此刻它气得浑都在发抖，语气暴躁得像是要火：“你个臭小，就会气我是吧？怎么说话的！好歹我也是你的前辈！”

裘南和严霜宛瞧着他刚苏醒，心又低落，生怕再刺激到他, 简单安几句后，便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
殷离声抬手，轻轻住心，像是要压抑住心翻涌的绪。沉默良久，他才缓缓开，：“断渊，你不懂。”

“好吧。”裘南无奈地叹了气，心中虽有诸多疑惑，却也只能暂时不提。

“看来是要醒了啊。”傅云疏轻声喃喃一句，而后转推门，准备离开房间。

“离开了？”殷离声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，脸上写满了质疑，神中还带着些许懵懂, 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。

“你先别着急。”最终, 还是裘南率先打破僵局, 语气尽量放得轻柔，试图安抚殷离声的绪, “苏公他离开了。”

严霜宛也在旁边频频，时不时附和两声。

“苏昀呢？”

见他要走，裘南连忙快步上前，焦急地询问：“怀微仙尊！您不留来等离声醒了再走吗？”

”寒泣剑又发一声傲的剑鸣，似在回应着傅云疏的夸赞。

裘南没想到殷离声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问这个, 他求助似地望向严霜宛，希望对方能给个回答。

严霜宛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来, 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别看我啊，我也完全不知该怎么说！”

“说的也对，不过你说，”裘南话锋一转，又提了另一个问题，“这事我们要不要告诉离声啊？”

“是这样吗……”殷离声声音低了去，神间一片茫然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。

殷离声扯了扯嘴角，一抹苦涩的笑，低声喃喃：“我总觉得，他不该只是个过客。”

“嗯哼——”就在这时，床上的殷离声发了一声闷哼，像是即将苏醒的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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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天保佑，离声你可算是醒了，”裘南拍了拍，呼一气，“我们可都担心死你了，你都不知你之前浑冷汗的样有多吓人，不是我说啊，这两天真的是……”

房间里，只剩殷离声一个人，呆呆地望着地板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殷离声却没什么心思听他喋喋不休。

“不了。”傅云疏轻轻摇了摇，神，“就说苏昀已经离开了，明天便是拜师仪式了，你们好好想想要哪个峰吧。”

“不要吧。”严霜宛微微皱了皱眉，神间带着几分踌躇，“听怀微仙尊刚才那句话的意思，似乎是不想让他知。”

两人这般模样, 殷离声哪能没察觉异样。他眉瞬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，语气不自觉加重了几分，急切问：“苏昀呢？他没和我们一起来？还是说什么意外了？”

“人生在世，哪有不散的筵席，你至于这么低落吗？”白团的声音在殷离声的识海中悠悠响起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顿了顿，殷离声又补充，“而且，你不是被困在秘境中上万年吗，又能见过多少人？”

殷离声醒来之时，发现四周是他那夜和苏昀在华院住的房间，裘南和严霜宛正神张地站在床边望着自己。

“霜宛，你说仙尊这是想什么？”裘南满脸疑惑，转看向严霜宛，“这几天仙尊对殷离声的照顾我们都看在里，我还以为仙尊是起了心思，想收离声为徒呢。”

“仙尊——”裘南还再言，可傅云疏的影已然消失在门，只留他站在原地，一脸的无奈与不解。

第30章 诉求

白团在识海中发一声冷哼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：“我不懂？我在这世间存活了上万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区区一个苏昀，不过是你生命里的过客罢了，你何必如此放在心上？”

严霜宛轻轻摇了摇，“仙尊的心思，岂是你我能够轻易猜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