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/2)

他拿起酒壶，轻轻嗅了嗅，“只是普通的酒。”

“忙活了半天，结果一无所获，”尹思淼有些苦恼，“现在该怎么办，去找那什么李师爷？”

芸娘闻言，脸上笑容微微一僵，随即又扬起了假笑，“那夜是儿接待的周大壮，我唤她来。”

她将众人领了一间房。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圆桌，桌上还放着几个酒杯和酒壶。

芸娘将人推到殷离声几人面前：“你给诸位仙讲讲那日的况。”

俞江珩神如常，在人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一名着艳丽衣裙的女从楼梯上款款走，脸上带着习惯的笑容，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不安。

她走到众人面前，微微欠行礼：“几位仙，可是来查案的？”

说着还往俞江珩上靠，尹思淼一个抬手将剑横在两人中间。

众人又在房间仔细地查探了一番，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。可并未发现任何异常，法也没什么反应。

俞江珩了，拱手：“正是，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？”

“中途芸妈妈唤我去给别的客人奉茶，我便来了一趟。”

尹思淼不死心地问：“周大壮那晚可有什么异常举动？或者有没有接过什么奇怪的人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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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芸娘突然一拍脑袋：“我倒是想起个事，仙们想查案，不妨妨去查查李师爷。”

一些姑娘悄摸地探观察来人。

“谁知再回来的时候……”儿的中闪过惊恐，声音也低了来，“周大壮突然就倒在地上，整个人瞬间瘪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了血一样，我们楼里的姑娘们都吓坏了，谁也不敢靠近，立去报官。”

俞江珩沉片刻，继续问：“芸娘，李师爷那晚可有什么异常举动，比如与周大壮有过争执之类的。”

“并无。”芸娘摇了摇。

殷离声走到桌边，仔细查看桌上的酒杯和酒壶。酒壶里还残留着一些酒，酒杯里的酒已经涸。

“李师爷？”俞江珩眉一挑，装作没听过这个名字，“他是何人？”

殷离声想起了一个细节：“那个儿说她接待周大壮的时候被芸娘给叫了去给其他客人奉茶，回来周大壮就成了尸，青楼女难能服侍到一半去服侍其他人吗，哪来这么巧的事？”

“芸娘，我们此次前来是想了解一半个月前庙会那晚的况，尤其是与周大壮相关的。”

一名相清秀的绿衣女怯生生地走了来。

芸娘轻笑一声，中带着几分意味：“李师爷是城主府的人，周大壮是他的小舅，那晚周大壮来我们楼里喝酒，李师爷也在场，只是后来不知何时离开了。”

俞江珩正在沉思，他总觉得李师爷这条线索来得未免太过容易了，不怎么可信。

芸娘摇了摇，语气中带着无奈：“周大壮那晚真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就是喝了几杯酒，和几个姑娘调笑了两，夸了几海，至于奇怪的人或……倒是没有。”

“好好说话啊！”

殷离声：“案发现场在哪，带我们去一趟。”

“这里就是发现周大壮尸的地方。”芸娘指着那张圆桌说，“因为官府还没给个说法，我也不敢动这里面的东西。”

“儿——”

他这话倒是把众人问住了，殷离声一抬就见一群人尴尬地你看我我看你，没一个人知怎么回答。

“仙……仙好，”儿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众人一，又很快低，“仙有所不知，那晚可真是吓死人了，周大壮是我们楼里的常客，平日里最喝酒说胡话，庙会那天他也和往常一样。”

女掩嘴轻笑，波转：“仙客气了，家是这临江楼的老鸨，大家都叫我芸娘。”

殷离声与俞江珩对视一，心中暗自思忖。芸娘这番话显然是在暗示李师爷与周大壮的死有关，甚至可能牵扯到城主袁天禄。

但……这未免太直白了吧，谁信啊！

芸娘带着众人上了二楼。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小一些，但布置得更加致，显然是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。

俞江珩施了个法阵将这间房封了起来，嘱托芸娘不要让任何人靠近，然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