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2/2)

“汉人的商队？！”阙加不着痕迹地去角的意，惊喜，“这是赤山神保佑，给迷途的牧民送来了和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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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加终于受不了了，转过急：“这么多车架却不带护卫，这不是赤山神显灵是什么？阿爹给我五十人，我去将东西抢来！”

蹋顿的两个儿，为了掩护他逃跑，死在了公孙瓒的铁蹄，他的妻们和其他年幼的孩们，同乌桓的王一起，葬火海，如今他的边，只剩了女阙加。

随阙加一起回乌桓的，甚至还有两千多鲜卑牧民。

阙加被扇地后退两步，猛地一扭，愤怒、难以置信，这样的表正合蹋顿的意，哈，看吧，就连自己最亲的人，也要忤逆自己。

“把弓箭放！”

“车辙度？”

“只有前的一驾车看不清厢况，其余的，都是驱赶车的车夫。”

哒哒的蹄声打破了营地的死寂，哨骑探报，前面不远，有一支商队。

蹋顿骤然发怒，将阙加吓得一愣。

想起从前，蹋顿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发，遮挡在前的迷雾散开，是女儿忧心、疑惑、惊讶，还有不服气的脸。

“我让你别说了！别说了！别说了！你为何不能听我的话？”

了，阿爹……”

就是靠着阙加装箱里的东西换了粮，蹋顿才能供给随他一起北逃的乌桓百姓，可如今，阙加的装箱也消耗殆尽，蹋顿浑浊的双望着灰白的天空，女儿的声音不再如她儿时一般悦耳动听，仿佛变成了某命的符咒，她不停说着，“阿爹”“阿爹”，蹋顿脑海中轰鸣的声音久久不能停息。

可为什么，当他看到女儿神里的心灰意冷，他会觉得自己的心脏，如同被一只手揪住一般难过？

右北平郡靠近辽西的大片土地，如今都成了汉人的居住地，辽西的太守将官修到了这里，蹋顿一直避开官走，队伍里的车架时常陷泥坑，严重拖慢他的速度，见这车拉着重走得平稳，心汉人奢靡，畜生修得比人还舒服。

“把弓箭放，阙加，我的孩，不要让我再说一次。”

她有什么可不服的，她是自己的女，从小到大，他都是将最珍贵的东西捧到她面前，他尽了自己父亲的责任，可她有尽女儿的义务吗？

阙加攥拳，颤抖着，呼后，放了弓箭。

一行人照哨骑的指引，追上了那支商队。

说着她便提起弓箭去叫人，却被蹋顿厉声叫住。

蹋顿竭力忍耐自己的愤怒，他知自己是在迁怒女儿，阙加是个好孩，但她不应该回来，她若是不回来，他们现在就可以去鲜卑，他们就还有得选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走投无路……

“这……”

“你当我傻？这荒原上，他们拉石给谁看？”

哨骑刚要回话，看见阙加脸上鲜明的红五指印，立刻又低，：“那些车架都用麻布罩着，叫人看不清面，汉人诈，车架拉的，也可能是石。”

“呵——”蹋顿站起，毫无征兆地抬手，给了阙加一个耳光。

是了，她不服气。

蹋顿问哨骑：“你确定他们没有带护卫？”

“阙加，你带上小刀。”最终，蹋顿作了决断。

“阿爹，辽西的太守险歹毒，我们不能再往前了，阿爹——”

为什么，为什么她总是这样，当初让她嫁人也是，鲜卑王，多少女儿家求之不得，她竟然去勾引——

阙加早年被他嫁给了鲜卑东族的单于，却一直没能诞嗣，后来阙加的丈夫死于单于的继承人之争，阙加就带着比当年嫁妆更加丰厚的装箱车架逃回了乌桓。

“你别说了。”

阙加脚步一顿，没回，也没放弓箭。

“很。”

辽西郡的官，每隔一段距离，就有一驿站，驿站的小吏既负责检查同行的人车牲畜，维护官治安，也负责定期修补路，据说驿站还备了快，日行千里不在话，便于向郡治传递消息。

正如哨骑所言，车队很，除了前有一架带厢的车，后面跟的都是木板车架，非常奢侈用两匹拉一辆车，走的是官。

“你别说了！”

他什么时候，这么善良了？

他回到营地，了几名汉人士兵，还从随行的牧民中，拉上了一个怀抱婴儿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