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(2/2)

“你都及冠三年了，还拿这个称呼说事，自己不害臊吗？”江望渡不太想提算上前世年龄这回事，因此有些苍白地反驳，“总之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。”

“其实没什么，只是他们没见过谢时遇大后的脸，慌不择路。”钟昭三言两语将皇后和徐文钥的事讲来，回忆了又，“据牧允城所说，徐文钥的兄徐文肃脸上也有一条疤，是在战场上留的；而牧家私底去查了徐文钥疤痕的来源，然而一无所获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看向江望渡：“你也知，锦衣卫事一向不留痕，没人知他这差贯穿全脸的伤，到底是为陛办事时来的，还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随你的便。”江望渡坐直了，一副准备好接招的表，“小兔崽，你当五年饭是白吃的？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江望渡咬牙切齿地打断：“你那时候十八，现在几岁了？”

“想得。”钟昭也看他刚刚的不对是怎么回事，把先前的态收了回去，甚至故意把睛睁圆了一，哼，“平时不是还嫌我凶？怎么这时候还求上了。”

江望渡：“……”

那不受控制的燥再度涌上来，江望渡咬牙，觉得他化得未免太快，一时间相当怀念以前自己简简单单落一个吻，钟昭就面红耳赤说不话的样。

钟昭不以为然：“二十三，正是年富力的时候，怎么？”

——

这才几年，就学会反过来拿他了，再这么去还得了？

以前他不明就里，不知正是因为徐文肃战死，母亲才会府，还好奇地找那人的画像看过。

江望渡忍无可忍，伸手去捂他的嘴，钟昭倒很给面，一拨开他手的意思都没有，就那么直直地瞧着他，安静得不像话。

“凶一。”钟昭放嘴角，微微眯着睛看过来的时候，脸上会透几分近乎漠然的审视，压迫也更加，但是江望渡显然对他这副模样更熟悉，完全不怕，“就是这样，再骂两句。”

他好像说了什么，又好像只是从间发两声呜咽，总之钟昭什么都没有听清，一手撑着桌面，一手去拆江望渡的发冠，语调慵懒地：“要我再问一遍？”

“次不许叫我哥哥。”他。

江望渡幼时常听说江明外祭拜徐文肃，往往回来之后，江明路过看他神就会更冷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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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是这么说，我似乎还有一印象——”江望渡皱起眉努力回想，“这两人虽是亲兄弟，但徐文肃的样貌可比咱们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犷多了，尤其是脸上那疤，更是显得他凶神恶煞，早年似乎还有修罗杀神的名号。”

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力戳穿，被人用衣服盖脸抱回卧房的榻上，看着钟昭坐在边上给自己系扣，一开嗓都是哑的。

“那可不行。”温存过后哪有真生气的，钟昭也看他只是有不好意思，放梳去他的腰，“你刚刚亲说的，比我大的那五年饭也不是白吃的，别说我现在才二十三，就是七十三，八十三，一百零三，你也是我哥……”

“那怎么行，这不是你以前自己要求我这么叫的吗？”钟昭给他端来一碗茶，“那时候在诏狱，我被绑在刑架上，你……”

“就是这意思。”钟昭，“牧允城虽然没明说，但他的意思很清楚，牧家怀疑是皇后旧难忘，又实在无法让死人复活，跟皇帝也不睦，所以设局引徐文钥……而且还划了他的脸，让他看上去更像自己的兄一。”

于是最后还是江望渡受不了，转移话题：“现在能跟我说牧允城的事了吧，在西南的时候就看他不正常，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
“是吗，那侯爷可要准备好。”钟昭意味地俯，“哥哥。”

钟昭不是什么耐得住的人，这如果放在以往，必然上拖着江望渡的脚踝把人扯过来，可是今天他也觉到了对方难得的羞赧，因此只是黏着追上去，又在江望渡的上吻了吻，给上面得亮晶晶的，还要问他：“躲什么？”

当一切结束后，钟昭又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，但当时这也只是表象，江望渡一就看对方的嘴角正在止不住地往上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