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/2)

谢谆背后到底是什么居心，光靠猜是猜不来的，多思也无用，钟昭摆手示意乔梵去，随后欠了欠，准备好好看看江望渡这封信后面都写了什么容。

话到此，钟昭顿了一：“当然，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
不过他手有徐文钥，即使朝野上均不赞同，他也可以从锦衣卫调一队亲信，直接奉手书秘密前往汾州，而今也快到了。

“谁知，或许他只是不想一直赋闲在家，只要有事就兴。”钟昭把江望渡的信来，漫不经心地，“也或许，他是在变相告诉我，晋王对他表了信任之意，一旦有什么突发事件，尤其是在京城附近的，他力所能及的，就可以请他调兵司的人手。”

时歇来，刚吃完一顿晚饭，乔梵便拿着两封信走来，“请您过目。”

乔梵回答：“是衡王殿。”

钟昭对此不算太意外，将这封信在烛火上燃，转看向手里还握着两封信的乔梵。

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乔梵念完后，学着钟昭的样将这一封信烧尽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，“晋王殿一没有旨给他朝职，二没有说给他一应的待遇，衡王殿返京已久，怎么依然是这个样，他到底在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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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他拿帕了手，将信取过来看了两，容没有什么稀奇的，谢衍在信中表示自己十分相信钟昭的话，但是他到底年轻，资历尚浅，虽然已经监国，但朝臣对他并不算非常顺从。

平日里他跟谢谆往来不多，除了过节互送一些礼，寻常时候连话都不怎么多说。

乔梵能够看钟昭的心已经不在此，躬行礼后便要离开，但是当双手搭在门上，上就要推开的时候，他又皱了皱眉，忍不住问：“公，您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武靖侯呢？”

“真是稀客。”钟昭料想他也不会说什么私密的事，只是放慢了手里的动作，“念给我听。”

“放在那吧。”钟昭。

而谢衍听说以后，专门在朝上就此事把他夸了一通，还说在江望渡回京之前，这个差事就给他料理，请他务必上心。

钟昭刚刚洗过澡，拆了冠的发尽数披散在肩，本来已经半靠在竹椅上，角带笑地去拆江望渡写来的信，闻言挑了挑眉。

钟昭连都没抬，指尖轻轻在相公这个江望渡当面很少叫的称谓上划过，继而平铺直叙地反问：“我告诉他什么？”

乔梵本来还在笑，听到这话都跟着了：“不会吧？”

谢谆开心得不行，奈何在京城瞅了一圈，愣是没找到能分享这份喜悦的人，又听说钟昭已经跟谢时泽分行动，这才选择给他写信，把谢衍夸得天上有地无。

“是，公。”乔梵应了一声，展开信纸大致扫了一，随即古井无波地念诵声。

“其中之一应该是轻舟寄的。”

谢停是被当今皇帝过旨意，言明非诏不得回的皇，前阵又刚死了哥哥，正是悲愤的时候，如果想仅凭几个线失联就动他，凭谢衍现在之力很难办到。

明日城，若一切顺利，当天就能跟谢停见上面，届时跟江望渡往来信件就没有这么方便了，他已经看到对方在信纸开写的一系列称呼，常见的有灼与、阿昭、小昭，辣的还有哥哥、相公之类。

这次钟昭写信回去，说自己怀疑谢停不老实，他试探着提了句召宁王回京城，或者是再派一队人去汾州，将原本在那边的锦衣卫换回来，立即便被以何归帆为首的老臣怼了回去，甚至连他自己的外公，都觉得他此举相当欠妥。

比起此时正被朝臣批得生无可恋的谢衍，谢谆的吻明显有活力了许多，直言皇帝虽然在病倒前就听了钟昭的建议，将提督的位还给了江望渡，但是他没过多久就发去了西北，而今杜建鸿也走了，五城兵司还是一团麻。

他轻轻敲了敲桌，示意对方放在这里，“另一封是谁？”

钟昭没明确回答：“衡王对帝位无意，又不喜勾心斗角，回来这么久一直是两边不靠，如今忽然拍起了晋王的——”

谢谆本就是武人，被皇帝召回京城当了好几年富贵闲人，骨闲得快要生锈，见状实在忍不住，主动帮忙理了很多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