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(2/2)

——今日大人现及时，并未酿成什么大祸。

“带路。”当人数差距太悬殊的时候，个人武功弱能改变的事很有限，钟昭微微正了正衣冠，从捂着脖缓过劲来的少年手里，将自己刚刚抵在对方脸侧的份凭证接过来，话却是对着苏左说的，“只不过我此行除了奉诏巡视山西布政司，还有另外一个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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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今天清平街这好戏，苏左守在这里等他现，钟昭厌恨对方竟敢用无辜者的命相挟的同时，又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。

钟昭自认对唐筝鸣有几分了解，也信得过对方的德行，清楚当形发展到当这么严重时，他定会写信告知，不可能毫无反应。

只是暂时尚未断气。

甚至百思不得其解时，他还冒着被发现的风险，派佟虎带人跟踪了第一日见到的几个武卒，也没看到他们跟所谓的主接。

这座城透着古怪，但钟昭暗访三天，只模糊地摸到一层边，明确了谢停一定在筹划什么不可告人的事，更的却没有。

钟昭默了默，看着苏左有条不紊地安排的一幕，视线投向仍然有些喧闹的人群：“不止是他，受伤的百姓也要妥善安置。”

从见面开始到现在，苏左的一言一行无不显示着尊敬，即使同伴被钟昭着命门，也没有半分疾言厉，仿佛真的是在面对一个令他发自心底里敬佩的贵人。

苏左态度很好，满答应，并立刻开始让手照。

他们此次是骑行，苏左将自己那一匹让给了钟昭，自己就牵着缰绳走在旁边，钟昭睨着他的面容：“我来之前受一人所托，替他向自己的兄带好。”

然而随着他这番话落，堵了半条街的官兵们却靠拢过来，即便孙文州等人已经围在钟昭边，也是可见的没什么用。

苏左听见钟昭的提问，先是愣了一，旋即便反应过来，对方指的是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。

江望渡并非毫无良心的人，刻意说那番话，是因为有更加重要，而且不能被他知的目的。

他不信鬼神，对类似超不超生的话没有半分，但苏左无父无母，只有一个弟弟存活于人世，这个誓言对他来说，重是无人祭奠四个字，因为这代表苏右会死在自己前面，已经足够重。

站在他对面的钟昭看着他一系列安排，忽然问：“今天？”

钟昭一不错地看着对方，过了很久才：“那便有劳。”

据唐筝鸣递消息的容推测，至少在他寄那封信的时候，谢停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程度，最起码未现过大规模伤亡。

这场无限接近于厮杀的游戏，虽然刚开始便被叫停，但散落在地上的银钱是实打实的，尽官兵们已将斗殴的场面控制住，却阻止不了大家蹲去捡钱，人堆里时不时就会有惊喜的嘶气声传来。

苏左仿佛早猜到钟昭会有此一问，听到这个问题，索竖起右手的三指：“既然大人不信，我可以以我的命起誓，如果我不善待这位兄弟，便叫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，而且死后无人祭奠，永远只能山上的一抹孤魂。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苏左扬。

尽况大不一样，一旦失败要付的代价也不是一个量级，但这人貌似狠辣无的模样，让他想到了照月崖那晚的江望渡。

他将手已经开始双翻白、拍打自己手腕的力也慢慢变小的少年松开，在对方的劫后余生一样的息声中看向苏左，从地上站起来，话语里的警惕毫不遮掩：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
苏左扯起一个麻木的笑：“钟大人远在京城，汾州这地界从前发生的事，您又如何阻止得了，能的当然只有今日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躬向钟昭行礼，中：“殿此刻有事正忙，大约要到晚上才能得空见您，请大人移驾，随属走吧。”

联想到唐筝鸣正好在三四个月前失去联络，那谢停这疯狂之举，估计也就是最近的事。

苏左听罢挑了挑眉，不太兴趣地随问了句是吗，但钟昭盯他很，仍然在对方中看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痛楚，缓缓继续：“当时那人告诉我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来自兄的家书，心急如焚，只恨不能立刻来汾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