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(2/2)

钟昭前世最苦的时候，因为任务蹲目标，几天几夜无法合，一直也是靠着意志力撑过去的，从来没有沦落到需要拿火柴支着上不让它们合拢的地步。

受到江望渡几乎算得上幼稚的举动，他一边到哭笑不得，一边又不可避免地觉得心里发，想要伸手去摸摸对方的发，胳膊伸到一半却又落了来。

江望渡迫切地想阻止什么，见到前的一幕，顿时像小孩一样伸手去揪他的，沉默半晌：“我就是这么自私，要利用你心里的不甘，对我的和责任，你竭尽全力活去，你要是想对我发火，也得等康复起来才行，否则我就是不听，你能把我怎样？”

钟昭于是顺着心意抚了两把，仍带着几分侥幸地：“谢时遇还这么小，大以后心改变也并非不可能，你不睁睁看着他开蒙，就班地习文练武，然后及冠，亲政，又怎么能够放心？”

一个好君主对任何臣的引力都是毋庸置疑的，江望渡既然如此信任谢时遇，就一定会非常渴望在他的治理施展才能。

面对这个问题，江望渡的神总算有了片刻凝滞，钟昭以为有了说服他的希望，张了张嘴正准备再接再厉，江望渡却低声：“教一个有才能品好的皇族孙，看着对方走向成熟，确实是一件有成就的事；大权在握兵权在手，百姓朝臣敬服，陛也不得不看一，同样是一件有成就的事，你确实很明白这一。”

事发展到如今的局面，江望渡的言辞不可谓不诚心，几乎隐隐约约带上了一丝恳求的味，钟昭心里五味杂陈，但还是摇：“那时候况危急，我只来得及让孙文州代我对你说一句我不遗憾，却没告诉他究竟是不遗憾什么。”

“所以就算是为了大梁百姓，你也应该撑去。”钟昭受着生机渐渐从自己失，艰难地扯一个笑，打趣，“要是因为我害你不能芳百世，害大梁失去一个优秀的武将，我恐怕到了地府里，都没办法压住棺材板吧。”

江望渡看着他仰面倒望着自己的样，不由混一笑，珍惜地去亲对方的脸颊，在受到那冰凉的温后顿了一，把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，闷声：“总之你别想着那些撒手不，把烂摊全丢给我的好事，等你好起来了，再将当时的遗言讲给我听一听就行，现在还是好好养蓄锐吧。”

缓了片刻，他低将脸贴在钟昭的额上，毫无犹疑：“反正只要你丧命，我肯定不会独活，就算我错过了你的剖白又怎么样？届时到了黄泉路上，我自会缠着你再说一遍，你总不可能拒绝我，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说着，钟昭也笑了，轻轻了江望渡用力攥着自己的手，故作意味地问：“今天一过，以后我可不见得好意思这么直白地跟你诉衷，难你就不想知，当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吗？”

钟昭悚然间明白了，江望渡没开玩笑，前世差错，今生相一场，这人都不曾想过独活。

钟昭的睛已经有睁不开，听罢失笑：“你真是……”

“相信了？”言谈之间，钟昭的手慢慢地松了力，江望渡立刻捕捉到这变化，都不眨一地继续问，“不想着牺牲你一个，成全我安然无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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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昭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
“我方才已经说过，我不想。”江望渡嘴颤抖，“我明白你什么意思，你是怕孙复晚到一步，自己真事，我没听到这些话会后悔；但是如果你说了来，难不会觉得心里有一块大石终于落到地上，可以放心闭了吗？”

和当年在西南战场后方，江望渡酒后对他诉说前世刺杀谢停的始末时，如一辙的定和偏执。

好在江望渡看钟昭的意图，一年者架都没有地主动将自己的脑袋到了他手里。

“我敢不信吗？”支撑着得以坐起来的那怒气消散以后，钟昭便一失去所有力气，躺在江望渡的膝上苦笑，“武靖侯不愧是手握铁骑的一方督帅，杀伐果决和雷霆手段也能用在自己上，话这东西还能这么说的。”

在这方面文臣和武将一样，前者会更频繁地接皇帝；而后者上了战场，皇帝的每一政令，都会直接影响将士们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