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2/2)

此时正好苏拎着拐杖回来，看到他差就健步如飞的样，登时震惊地瞪大了双，钟昭挥手示意苏先去，将江望渡带到桌旁坐，认真地：“我爹娘什么都不知，他们不知你曾经想救他们却没有救成，对摘星草的纠纷也不甚在意，在他们里，你只是我认定相伴一生的人。”

钟昭心说可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，弯了弯角：“他们两个都是大夫，难会不清楚我的？这伤用不了多久就会好，他们恐怕比你都确定这一。”

“你不明白。”钟昭摇，“你就像是面对前世的他们——那个没能活来的他们一样愧疚，但你面对我时，态度又截然相反。”

江望渡听到这里没说话，脸上的表也没什么变化，但钟昭却能觉到他猛然间收的指尖，若不是两人的手正握在一起，他毫不怀疑对方的指甲会刺掌心。

江望渡闻言沉默了一会儿，再次开：“我不是看轻你，只是怕伯父伯母误会而已。”

钟北涯虽然比姚冉大条一，但是也能看来，此刻这两人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，简单地闲聊几句，便跟妻一起转走了。

江望渡张了张嘴，过了半晌才回答：“我明白。”

江望渡没有太多与真心对待自己的辈相的经验，以前未破这层窗纸，还能像鸵鸟一样默不作声享受这份关怀，如今被撞见自己和钟昭的相方式，便油然而生一拐跑人家孩的歉疚。

“这不是撑，我本就没事。”

话到此，他往前一寸问：“照月崖那天我吓到你了，对吗？”

钟昭一一抚摸对方的背，轻吻对方的面颊，这一次由他说那些话：“都过去了，轻舟，我会一直陪在你边的，别怕。”

有此一言。

他低声歉，又保证，“以后若遇到危险，我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，原谅我这次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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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在面前，钟昭亲的是脸，但江望渡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轻，被松开时满脸都是震惊，几乎在他怀里了一。

他闭上睛，靠在钟昭怀里微微地发抖：“昨夜活捉丘秀成后，晋王念我的奔波，请皇后在里给我安排了住所，可我只要见不到你就觉得不安，还是过来了。”

“你看你这孩，脑里装的都是什么，我们怎么会那么想？”姚冉语气发，眉也跟着蹙起，可是话到一半，看着江望渡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，又觉得有不知所措，转给钟昭使了一个，示意他赶来解一围。

“比如这个。”江望渡的神不太理解，钟昭遂伸手轻轻了对方的结，和好以后少见地在江望渡面前了攻击，但是那锋利的神转瞬即逝，他很快无奈地笑了笑，“侯爷，我当时追杀你那么久，不是没有受过比现在还重的伤，但哪里又到连为你束个发，都需要胆战心惊的程度了？”

而目送他们离开之后，钟昭拉着人往回走，步明显比先前迈得要大，乍一看都看不带着伤。

江望渡这宛如惊弓之鸟的状态，跟刚从梦魇中醒来的钟昭何其相似，但他是平叛的一军统领，形势不容许他胆怯，他也不愿在小自己五岁的人面前示弱。

钟昭再度抬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镇定，温声：“爹娘先去前厅等我们吧，我们稍后就来。”

江望渡回过神拉了他一把：“什么要撑，你……”

钟昭把他攥在手中好久的发带扯来，正是自己当日心存死志，给孙文州的那一条。

特别是在他那里，前世之事还横亘在心间，即使到了如今，他依然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一切。

“抱歉，是我当时太鲁莽。”

“……”钟昭被当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瓷娃娃，人想让他帮忙扎个发而已，又算得了什么值得专门说一句的大事？他觉得此时言语格外无力，于是脆用那条伤势未愈的右臂一把将江望渡拽过来，径自低吻了一。

“……我也知我不该这样，今天特地指使你就是想脱脱。”江望渡哑着嗓，“但我估自己了，即使心知你已经安全无虞，听到孙文州转述的那些话，想起你在我膝呼渐轻的样，我还是受不了，一一都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