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(2/2)

钟昭哑然：“可是皇太孙才多大，不到三岁的年纪。”

可当时屠城的命令已，乍然改变主意必须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，所以蓝蕴就成为了那个契机。

钟昭并不算太意外，先前在里听谢停的话，他就有了些想法，此时目光沉凝地将自己的猜测缓缓：“当年镇国公、桓国公和这位徐将军，是拜把的兄弟，过命的，陛看着他们把酒言，担心他们再这样去，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，再加上——”

“你救我多次，是我的福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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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望渡望着他略显狡黠的表，总觉得有事脱离了掌控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，你要什么？”

“包括这次伙同宁王谋反的丘将军，孙复也将他的底细摸清了，这人虽然是桓国公的副将，早年间却受过徐将军的恩惠，还曾因为私调查徐将军的死因，承受了陛明里暗里地打压。他不见得多想扶持宁王，却是真想为徐将军，桓国公，乃至曲青报仇。”

钟昭沉默良久，低看他：“曲青小时候欺负你，镇国公默不作声，也跟这件事有关？”

对这个父亲的没有多，但想得到辈认可是人的本能，江明非但不肯祝福他们，还说这近乎诅咒的话。

在这件事之后，桓国公曲连城悲痛不已，发誓一定要为朋友讨回公，江明却在最初的愤怒后冷静来，默许了皇帝的法。

“你不要太偏心了。”江望渡不由得拧，觉自己面前的人简直被冲昏了脑，“我以前对你说过什么，你别是都忘记了吧。”

江望渡闻言微愣，意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钟昭矮与他吻在一，用双相接的方式将人的话堵回去，再抬的时候笑着：“不过没关系，我有办法改掉你这个病，你只要别把镇国公的话当回事，好好等着我就行了。”

将心比心，也太残忍了一些。

江望渡继续：“那件事后，桓国公同我父亲日浅，皇帝娶了皇后之后，用丹书铁券住了桓国公的不满，可也只是表象而已，实际上他们那一脉的人，都对陛和家父有意见到极，同时也甚是厌恨带有苗疆血统的我。”

皇帝当年过什么，钟昭他们已经无从得知，江明也没同江望渡细说，总之他们都明白，徐文肃的死肯定不是单纯轻敌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见钟昭打定主意不说，江望渡迟疑了一，也没有再问，转而回答，“他将徐文肃的死因告诉我了。”

他逐一回忆，“前世你费尽心思保住我一条命，今生你替我过诏狱，将我从潭挪到山，否则我怎么可能好端端坐在这？”

江望渡：“再加上陛还相中了皇后，徐将军的未婚妻。”

“在丘秀成里，徐文钥唯陛首是瞻多年，早已不算徐文肃的弟弟，他不认同皇后的法，更看晋王不顺，所以才有了这事。”钟昭，“诚然造反彻底失败了，但是皇帝结结实实地丢了一回脸，若徐文肃之事真的……”

“暂时保密。”钟昭扬了一眉，率先转移话题，“镇国公为了让你听他的，在陛寝外，当着段正德的面让你跟他回去，想必不止说了这一件事吧。”

钟昭先前在饭桌上，因被家人理解而产生的喜悦迅速褪去，看着江望渡抿起的嘴，将手臂收得更了一些，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江望渡摇摇：“徐文肃的事瞒不住，现在京郊外面已经有人在议论了，陛召见我时就暗里提过，我看他的样是打算写罪自诏，直接退位，让时遇登基。”

“他是桓国公的嫡，自然听到过风声，不过后来见桓国公府越来越不受陛待见，他也顾不得这些，还想通过我给谢英卖好。”江望渡，“方才我跟父亲的时候，正好赶上曲青云失魂落魄地从刑来，他说丘将军已经着人将陛设计谋杀大将，君夺臣妻的事在自己的属地传开，想必不日风声就会蔓延到京城来。”

“当时你说话是很难听，但我今后有很的时间，可以在床上问你讨回来。”钟昭神灼灼地，“而且那个时候，我讲话又好听到哪里去了？轻舟，很多东西都是算不清的，你若一直苛责自己，那才真是消磨我们之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