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(2/2)

只不过这里离山上的村太远了。

现在？

画得七八糟，光是看，本就不可能看得来。

燕停自然也发现了，兴冲冲地从乌乌的怀里来，躺为自己量定的坑里，似是有些怀念。

四周顿时亮堂堂的，光芒甚至有刺，瞧着和白天真没什么区别。

悲伤的绪不上不，就那么噎回咙里，乌乌静静地盯了他好久。

乌乌有样学样，将气注他的里，想以此来帮他续命。

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，堆满落叶的大坑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这不是错觉。

找了块空旷的地方，他对海螺啊了一声，再放到耳边，里面果然响起他的声音。

像是隔着时光与岁月，凝视着留不住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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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是因为不想让村民发现他的尸骨，他才选了这样一块地方。

他心满意足，将海螺收好以后，又拿纸和颜料，在上面涂涂画画。

他才在坑里躺过，背后的衣裳全是泥土，乌乌却一也不嫌弃，任由他像无尾熊似的挂在自己上，泥土在两人的衣裳间磨蹭，得一团糟。

他先是画了一排的东西，乌乌猜测那应该是树。

“……”

乌乌坐在他边，见他用笔蘸了蘸绿的颜料，神极度认真，仿佛用心勾勒什么大作，画来的东西却不尽人意。

扫空了妖市里贩卖的所有夜明珠，又将附近所有会发光的妖怪抓过来。

又蘸了蓝的颜料，画一团一团的东西，乌乌猜测那应该是云。

好不容易才想这么个哄人的，可惜对方不愿意卖他这个面。

但今夜的他毫不吝啬，豪掷千金，买可以留音的海螺，可以保存千年的纸，以及永不褪的颜料。

却也清清楚楚地知，这办法本没用。

但他有的是力气与手段。

燕停没有阻止。

即便如此，乌乌还是施展结界，不让任何人打扰。

庙里的鲜有些枯了，燕停用妖力滋养，看着它们一一恢复鲜活。

他不解的表来。

在六翼洄幽龙的可怖威压之，萤火虫，灯笼鱼，还有蜡烛们瑟瑟发抖，拼尽全力燃烧妖力，使尽浑解数制造光芒。

但现在他后悔了，从坑里爬来，对乌乌说：“带我回村里的神庙吧。”

燕停望着黑压压的天空，乌云将月亮遮盖，只剩零零碎碎的几颗星星，勉为这片土地带来微弱的光亮。

燕停向来没什么耐心，走了一会儿，便开始犯起懒来：“你抱我吧。”

最后，又分别用白的颜料和黑的颜料画了两个极其象的火柴人。

四寂静，除了脚踩落叶发的沙沙声，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，一片安宁祥和。

白天村民们有自己的事要忙，只有晚上才有空来为神庙更换香火和鲜，所以并未发觉他们来了。

乌乌将他抱起，一言不发地走到森林的尽，发觉这儿有些熟。

第226章 前尘篇·旧燕归巢（13）

“不是。”燕停朝他眨了眨睛：“是黑白无常。”

乌乌没有回答。

大小合适，位置也好，仰就能晒到月亮，这曾是他心为自己挑选的埋骨之地。

乌乌像画里那样，牵着燕停的手，漫步在林间。

但那模样，就摆明了他觉得那话并不好笑。

燕停唉声叹气，说：“好吧，其实画的就是你和我，等到一世的时候，我们俩就可以手牵着手，走在蓝天白云，茂密的树林间啦。”

可现在是晚上啊。

还有三个时辰才天亮，即便为大的阶，乌乌也不可能拥有改变昼夜的能力。

天光熹微时，一妖一的影现在神庙里。

画完，他使劲没有透的地方，若有所思地欣赏着自己的画作，不忘放到乌乌面前，指着那一黑一白的两个小人：“看得这是谁吗？”

“不用等一世，”乌乌忽地抓他的手腕，力极大，几乎要将他自己的骨血：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
但乌乌又不是傻，勉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：“是你和我。”

久到燕停不自在地咬了咬，嘀咕：“你怎么不笑啊？这难不好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