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节(2/3)

“安州？”石啸沉，“那里能有多富？还能比永州刺史的粮仓更富？”

被抓起来受了这么大罪，来后还没了官职，唐守仁与唐夫人靠在一心有戚戚，不知今后该怎么办？

与此同时，与锦州相隔三洲之地的永州。

他们打了永州所有城池，抢光了永州当地所有豪绅士族的粮仓，很是过了一段快活日。

唐枕劝：“这不是好？无官一轻，将来谁再不小心死在安州，也与阿爹你无关了。”

在牢里被折腾了近一个月，唐守仁再没力气追着儿打，只恹恹：“你说得倒轻

石啸是贼匪，早年也是个良民，只是不堪忍受朝廷盘剥，一气之落草为寇，后来永州之地灾祸连年，连贼匪都活不去了，他又不忍手兄弟忍饥挨饿，于是一气之反了，自号永州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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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献策的人是他手底识字最多的，姓徐，原先在永州府衙里当师爷，后来石啸攻城时他杀了刺史开城投降，就成了石啸边军师。

只是一个“太显灵”的差别，结果就谬以千里。

燕衔玉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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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从忙：“多谢公关心，估摸这时候，我派去接表妹和姑母的人已经到了安州。”

不过，这只是对外糊人的说法，实际上石啸压不是什么良民，他早年因一时急害死了人，后来为躲避官府通缉，就顺势落草为寇，再后来永州连年灾祸，百姓都活不去了哪来的钱财给贼抢？于是石啸想个官民反的号，纠集那些不知他过往的民冲锋陷阵，脆脆反了，自立为王。

也是因此，此案的调查展远比燕衔玉原先预料得要快, 不必唐家和五皇再辛苦证明自无辜, 只是半个多月而已, 就已经尘埃落定，而在燕衔玉的记忆里, 这件事查了足有三个月, 期间五皇与三皇之间相互攀咬, 最终双双替太殉葬，京都唐家经此元气大伤，虽然没有丢去命, 但从此丢了士族份，满门都被放去给太守陵寝，最终得到所有好的只有二皇。

太被害一案已经查明与唐家无关，但太被害死在唐太守之的安州城里，还是死在唐家的旧宅当中，圣上一句唐守仁监察不利，革了他的官职，如今唐守仁也只是白了。

于是燕衔玉对沈从：“你家眷那边一切可好？”

只是石啸带兵打仗上是一把好手，却完全不懂得治理生产，一个多月来，即使粮仓里还没空，石啸也觉到了坐吃山空的迫。

沈从想起唐枕那个欺骗他表妹的纨绔，面上笑容便僵住了。

所有官吏、侍卫, 以及跟随太多年宦侍都看见了太显灵, 还亲耳听到太说真凶另有其人。”

见燕衔玉眉锁，谢文山劝：“公不必忧心，如今五皇因祸得福，已经远远压过二皇，想来二皇那位智计超群的公已经焦烂额，再没有多余的心力对付锦州，主公正好趁此时机再打一州之地。”

石啸闻言，呼一重了起来，他一拍大，喜：“好，就去打安州！”

燕衔玉笑：“唐枕好歹是你妹夫，听说也是个人才，正好将他一接来，你们是连襟，合当一同为锦州效力。”

如今事发生的轨迹越来越与前世不同了，这让燕衔玉心里的底气也越发不足，隐隐觉得前途渺茫了起来。不行，他必须尽快把唐枕收拢到边来。

沈从也：“不止如此，咱们可在这儿观望二皇与五皇间的争斗，倘若二皇占了上风，咱们就将二皇才是真凶的消息放去，反之，则将刺杀太的真凶推到五皇上，称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，为的就是拉拢唐家和皇后一族。让这两方的势力始终在同一天平上，他们斗得越狠，咱们就越安全。”

这时便有手提议，可以去临近几个富庶的州城劫掠。

徐军师便笑了，“只多不少，还是天名的人乡，听说那里遍地是人，连太都到安州去寻访人。”

石啸大字不识一个，只知天有十三大州，却不晓得永州之外有哪些富庶州府，听见手献策，他便：“那你说，咱们接来该去打哪个地方？”

唐守仁被押牢狱时天气还，此时与妻相互搀扶着走那暗封闭的牢狱，却觉寒风一阵凉过一阵，冻得浑上都僵了。

可没人明白他此时心里的隐忧，若是前世，他必然对这亡者显灵之事嗤之以鼻，只有那些愚昧的百姓才会相信真有神佛妖鬼，可是“太显灵”这事却是在众目睽睽之发生的，再加上他自己还是个从未来回归的魂灵，再没有人比他更敬畏那些未知的存在。

孟月将至，气候一日比一日凉了起来。

徐军师：“要论天最富庶之地，除开京都，便只剩安州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