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2/2)

周文镜看着他的动作，轻笑了声。

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我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，都不需要我去拿指针确认，我就知那一是他……”周寒朔觉得自己面动得厉害，说来的话有些语无次。

门原本坐着谈话的人猝不及防被打断，无奈地看着他。

周文镜皱眉看着他，似是想要训斥，但聂行渊笑眯眯地抬手压了他要的声音：“老幺，来，什么事这么大气？”

周寒朔就又有些想走的冲动了，但他忍住了，只是转关了门。

“……这个计画我们已经谋划了百年之久。”聂行渊了一气，“当年的门派从仅有寥寥几人，变成了如今的规模，全权都是为了实现曾经的计画。”

周寒朔意识到这是问自己的：“是。还有……闻鹤清也在那个那个剧组里，就是师父之前问过我的那个人。”

“闻鹤清。”聂行渊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想到了那次的会面。

聂行渊眉微皱，想到了自己打在宋枝上的印记，便是在他们去完景家以后消散的，不知是景渊沉还是闻鹤清的手。宋枝上气运的减弱，与他们两个有关吗？

周寒朔重心向后靠，想要直接离开，但最后又克制住了，又问：“你们之前说的，跟那个叫宋枝的有关的事儿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……”聂行渊与周文镜对视一，周文镜了，聂行渊答，“继续。”

周寒朔心底一滞，但很快他就从容答：“不是什么的事儿，你们不是让我去查那个叫裴奚哲的么，我说了让他帮我事儿，现在他消失了，你们让我怎么办？”

聂行渊则与他相反，面上没有了笑意，只说：“到你爸旁边坐着去。”

“他们现在在一个剧组里拍戏是吗？”周文镜问。

“我当什么事。”聂行渊笑了起来，面上的褶也就堆栈了，“被我派去事儿了，你也不用为他担心，我心里有数，他自然是不会什么问题的。”

……但在那个标记被取之前，宋枝上的运势就减弱了，不然自己也不会冒着风险在他上一个标记。

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
周寒朔还闭着嘴，周文镜却看着他，声音冷淡：“当初说要给你找个人陪着的时候，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厚。”

周文镜看着他皱了皱眉，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
“爸。”他喊，“师父。”

“他上的气运越来越弱了。”周文镜在他边沉声，“同普通人相比，肯定还是荣华富贵的命。但他上那些郁的、原本都溢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查找的气运，变淡了。”

“……那我们的计画怎么办？”周寒朔近乎是无措地问。

“不知。”周文镜站起了，“我与你师父，就是在谈论这个问题。”

“那宋枝上不是了问题吗？”周寒朔问，“他上了问题……他的气运再这样减少去，还能支撑起那个阵法成型吗？”

对方的能力实在有超乎他的预料了，假使对方能够被纳自己门中，在计画里肯定能有大用。可惜他不肯，不仅不肯，还指责了自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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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寒朔面动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半年以前？或许更早。”聂行渊的面凝重，“他上的气运原本就过溢，最开始减弱的时候没有人能察觉来，就连我们，也是在他上的气运减少得过多的时候才察觉来的。”

“聂应呢？”周寒朔问。

相比于自己的父亲，他的师父向来是看起来更加和蔼的那一个，对他也是更为的纵容。
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，到了时候，他一样得参与。”聂行渊淡淡，又看向周寒朔，“来，老幺。你之前不是问为什么让你去查裴奚哲吗？因为宋枝问题了。”

周寒朔一惊。

“这算什么事儿？看你爸的臭脸。你在门里边儿随便找个人去就行了，这事儿什么人不能？”聂行渊摆了摆手。

那扇有着多年历史被心打理的雕木门。

周寒朔便过去坐好了，周文镜微微皱眉：“要跟他说吗？”

他自然知他们原本的计画是什么，宋枝是他们了百年时间才找到的气运之，上承载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气运。要是能把这气运夺过来，那他们青岩门百年前的计画便能够得以实现，从前□□消亡的前辈能够重新拥有魂识，而自己，说不定也不用在年复一年的借命中苟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