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(2/2)

直到这一刻，直到墓碑上刻他的名字，观众们才终于意识到，这一次，兰伯特的死亡是真的，彻彻底底的，不会被戏剧的剧逆转，也不会有谁从幕后来拯救他。

舞台上的雾气渐渐散去，梦境般的舞者消失无踪，只剩兰伯特孑然一，伫立在影与微光界。他缓缓抬手，从袖取一把银质小刀，刀刃在光影间闪烁着冷冽的寒芒。

“这不是真的……”有观众喃喃自语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，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
兰伯特的微微晃动，鲜血浸透了他苍白的衣袖，他的目光却依旧温柔，仿佛透过层层阻碍，看向了那个遥远的影。

妹妹的指尖颤抖着扣了扶手，夫人捂住嘴，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，而威尔斯则愣愣地看着舞台，连呼都忘了。

可舞台上的墓碑不会撒谎，兰伯特再也不会睁开睛，他的故事，已经彻底落幕。

而伊莲，的确很快便得知了这个噩耗。

那时，他轻握着她的手，月光为他们披上银纱，他许永不分离的承诺，而她笑着，带着喜悦的泪意答应。

台响起细微的啜泣声，先是零星的几声，随后如燎原之火蔓延开来。有人低捂住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有人悄悄用手帕拭泪，却怎么也不净。

“伊莲……”他的声音轻若呢喃，随即缓缓倒。

他抬望向悬夜空的冷月，甜唱起那首台上的歌曲，舞台上，薄雾悄然升腾，成双成对的芭舞者缓缓现，步履轻盈，旋转着、错着，如幻象一般，让观众们回忆起他们订婚时的场景。

“伊莲要是知……”威尔斯的妹妹泪朦胧地望着舞台，“该有多伤心啊……”

剧院里鸦雀无声。

他真的死了。

台，妹妹屏息凝视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，心底涌起一烈的不安：“我怎么有不祥的预？”

经纪人也咙发，他意识地调整了一坐姿, 像是想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，好让腔里那莫名的酸涩能缓解一，“他该不会是假死吧？”他低声说，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 又像是在寻求某安，“我是说，原作里的节……不就是这样的吗？”

然而，直到兰伯特的家族成员赶到，惊恐地扑倒在他的旁, 泪混着绝望的呜咽洇了他苍白的手，直到教堂的丧钟低沉地敲响，钟声一一地回在灰蒙蒙的天空，直到穿着黑丧服的亲属在教士低沉的祷词中俯首垂泪，直到他的尸被放棺椁、缓缓降墓，一抔抔泥土落，彻底将他埋葬，兰伯特依旧没有睁开睛，没有一丝假死的迹象。

所有人都绷着, 盯着舞台上那个倒的影，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，甚至忘了呼。

没有犹豫，没有迟疑。

“……他怎么就……死了？”妹妹的声音细若游丝, 眶红通通的, 手死死抓住裙角, 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，她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, 哽咽着：“他……怎么不想想办法呢？活着就有希望啊！”

一瞬间，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了，剧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没有起死回生的戏法，没有迟来的救赎，也没有奇迹。

而一切都已经不同了。

第386章 落幕

伊莲僵地走上前去，颤抖着伸手，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挲，咙涩得发不声音。

她的母亲将这事告知于她，要求她放弃兰伯特这个已死之人，而她以为这是又一个试图让她死心的伎俩，本没有相信，然而，母亲却将一把染着血的银质刀放在桌上，灯光映照，刀刃上的涸血迹仍旧泛着可怖的暗，而刀柄上，镌刻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。

威尔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,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舞台中央，嘴微微开合，却发不半声音。他见过无数舞台上的死亡场面, 见过假血洒满舞台、见过演员们在谢幕时重新站起，可这一次, 他不知是因为兰伯特的死太过突如其来，还是因为他从未见过男主角如此决绝地自尽——心里像是被什么压住了, 沉甸甸的，让他不过气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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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永远不会分离，”他这么说着，稳稳地握住刀柄，地了一气，仿佛是在迎接某救赎。然后，在所有人的注视，他将刀刃刺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