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(2/2)

就在顾清霖想跑路时，白笑语气严肃地问，“你想带来看资料的，是林言？”

由于是玻璃墙，资料室里的顾清霖无论站在哪里都能看到外面的况。

“那个六阶丧尸，林言？”

顾清霖吓得连忙将抄写的小本和笔收回了空间里。

虽然小动作接连不断，但顾清霖神经，像邻居偷偷住了人，路灯被安装了监视这些事都没发现。

他从空间拿了椅来，发现没人阻止他，他又拿了纸笔来抄写记录。

咖啡喝到三分之一时，白笑突然风风火火地从实验室冲了来，朝顾清霖的方向大步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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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霖被白笑的夸张举动吓得向后。

顾清霖应，“嗯。”

“啊。”白笑当即双手抱，满脸的可惜，痛呼，“早说是他啊。啊。居然这样错过了。”

虽然很不自在，但顾清霖还是尽可能多看几份数据，努力将容记录来。

顾清霖自己也清楚桃园势力在暗中监视他们，也就懒得太细枝末节的地方。毕竟这事防了没用，不如正不怕影斜。

就展天瑞这相模式，他们能标记才奇怪。顾清霖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两人关系一动不动的原因。

只是在责怪展天瑞的同时，顾清霖清楚自己也是同一类人。他也总是自己理自己的事，理自己的绪，不与展天瑞分享。

同样的，外面的人也能看清里面的场景。

“当然有。”白笑往书架一靠，透明书架非常牢固，连晃都没晃一。白笑说, “一开始不知林言跟你一块。后来通过监视你偶尔发现了他。”

他回想一，林言似乎没跟他说过这些事。或许经常在家的展天瑞会知，但展天瑞也没有和他说过这些。

能分类的书架。

顾清霖眉抬起一边，他突然理解了。稍稍放松，声音也略微提了一些。

即使买房这事属于一个惊喜，一件礼。但顾清霖还是有展天瑞过分独立，自己没被展天瑞当成可以共度余生的伴侣的孤独受。

偶尔还能看到丧尸小刘拿着什么东西走实验室里。

“你们没接近过他吗？”顾清霖问。

白笑停在他面前，大气，神锋利。

白笑伸手，住顾清霖的右肩。

如果白笑说的是真的。那等同他们刚到桃园没多久，林言的存在就被发现了。

顾清霖没想过林言一只丧尸在家竟然也能经历这么多事。

顾清霖表有了微妙变化。

六阶丧尸林言啊，这可是比展天瑞更加罕见的实验。所有研究员都想接近的梦想之一。

“后来你们都不在家，我们才发现林言和常人没有区别。”白笑掰着手指, 数着说, “为了接近他。我们打电话, 装送快递, 送外卖，还有上门推销, 派人室行窃。”

顾清霖想了想，觉得里面没有坑。

顾清霖觉不适。换作他遇到这样的事，他一定会事无细地跟展天瑞报告, 不会一言不发。

一边喝咖啡，一边记数据数据，仿佛又回到了考试前的认真。

以前顾清霖将自己当成瑞临商队的队员，觉得这些都是展天瑞为队应该承担的责任。但如今顾清霖成了瑞临商队的队，展天瑞还我行我素，就连买房都是买好再跟他说。

小机人时不时巡视经过，在发现顾清霖时都会停顿来，观察确认顾清霖的份。

第373章

尤其是书架都是透明的。

他小声地应：“嗯。”

监视减少是瑞临商队成员找工作的期间。随着一个个成员因为工作无法回路程较远的小别墅, 那些监视者也陆续消失。

白笑偷看了一顾清霖, 确定对方没生气, 才继续说, “我们也怕打草惊蛇。你也知他是六阶土系异能, 失控导致整个固牢基地都遭了殃。我们就撤了一些明显的监视, 偷偷地观察他。”

不知怎么的，顾清霖想起了在弗里敦任务时，展天瑞故意受伤的事。展天瑞总是自己理事，即使队伍里的事，能自己理的时候也独自理，不与他们说。

顾清霖心加速，心脏仿佛要到嗓。大脑闪过无数念。

既然白笑对林言如此好奇, 那应该接近过林言。

“当时我们以为你在控制林言，也就不怎么敢跟你起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