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(2/2)

除了那间连接空间通的堆满桌的实验室外，其他地方都很少生活的痕迹。

白笑在吃，但睛一直看着林言，偶尔扫一顾清霖，对比两人的区别。

其他地方倒没什么特殊的，顾清霖又看了几个房间，也看到几个正在由机人行实验的实验室，但都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由于桌上放满数据，机人搬来一新桌椅。

“哦？”白笑来了兴趣，“什么办法？说来听听。”

说不上什么觉，他肯定自己不认识前的女生，但就是有似曾相识的熟悉。

顾清霖转一圈后又回到了那放满透明书架的数据库。林言和白笑还在有来有回地一问一答。顾清霖自觉自己学渣，找了几份提升异能的数据，就地坐在地上看。

白笑视线盯了咖啡杯一会儿，才将视线放回林言上，“你们想接近白磷？”

光靠聊天和扫描无法获得林言更多数据，还得想办法让林言合才行。

顾清霖吃东西时，林言也像个正常人一样吃喝。

至于临时休息室，很明显就是那间堆满了桌的实验室。桌上连被睡袋都有。

直到空气中传来咖啡的香气，顾清霖才回过神来。

答案自然是不会。丧尸怎么会想睡觉。林言的睡眠是刻意休息，减少丧尸的耗损。和人犯困需要睡觉是不同的。

顾清霖找了一圈都没看到白笑的卧室，或是类似员工宿舍的地方。

白笑没有藏着掖着，手搭在椅背上，松松散散地说，“我还以为我占了便宜。没想到是贪小便宜吃大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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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了我不少话，我的利用价值已经差不多被你用完了吧？”白笑问。

顾清霖远远看着这一幕，莫名觉到了一悲伤。

着女生机人许久。

白笑的笑容明显收敛。

展天瑞是不是又会有这么一天？

他们都聊这么久了，即使白笑一开始没发现，如今也清晰知林言有意留一手。

又看了一会，确定女生没有一个动作，顾清霖转离开。

一想到又要面对离别，顾清霖只觉得浑难受。

但在快要看不见前，女生机人才慢慢站起，但她只是照程在坛边上徘徊，走走停停，早晚回到桌旁看书。如此重复不止。

“能见最好。”林言说, “你不带我们去见，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。”

“对。”白笑应。

不过他猜想这是白笑故意的。应该是想看林言会不会犯困。

可无论他怎么搜索记忆，就是肯定没见过前的人。

杯底与杯托碰撞发声音。作为丧尸的他失去，无法太确的动作。

除此之外，他想不到其他可能。

但顾清霖上班的那家研究所将工作区和宿舍区分割成两栋楼。所以顾清霖没找到员工宿舍也没觉得不妥。白笑还能打开空间传送通，要回家直接开启传送就行，都不需要研究所的门。

“饿了吧，糕的有些久。”白笑招呼顾清霖坐到旁边。

机人送来完整的糕和香的咖啡。就连曲奇饼都是气腾腾，新鲜炉的。这一看就是现的。

林言早就料到白笑有这疑惑。但他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礼貌微笑，“不适合讨论这些话题。”

第377章

“既然有了数据, 我们没必要和白磷见面, 对吧？”顾清霖转向林言。

这女生大概是白笑无法忘记的故人，才会将她的模样成机人，以作怀念。

白笑留意了几次，确定林言的咙的确有吞咽的动作，将吞吃腹中。

他踉跄着离开，不愿再联想去。

顾清霖心想，可不非常久，都过去两三小时了。换其他人都把咖啡店投诉八百回了。

“等会。”顾清霖连忙打住两人的谈, 向白笑确定, “孤萤和你的易, 不是包括白磷那边的升六阶数据吗？”

顾清霖正喝着咖啡，听到这话，险些没把半杯胃里。幸好他立即稳住了。

大概是太难的资料都被林言拿去了，如今顾清霖手里的这几份都没有那么晦涩难懂，加上心境的变化，顾清霖竟然渐渐看得神，沉浸在了数据之中。

“倒也没有。”林言放咖啡杯。

白笑没忍住，问：“林先生吃东西后，需要去卫生间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