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(2/2)

“姑爷脸上黄金面的金。”

让丫鬟仆妇们悄悄盯着，随时向她透况。

府里夜巡的才正打着哈欠，冷不防瞧见一黑影闪过，立神一震，提起便追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“是哪个不要命的狗贼，大半夜敢来尚书府行窃？看我不活捉了你，扭送官府，打上十几个板！”

可她万万没料到，这俩人，不仅半不生分，反倒双双跪在她面前，皆是一副义重、共同退的模样？

说好的，小姑爷不和呢？连同行都不愿呢？

“得嘞。”

“怎么，老弟你知？”

——

她目光在两人上来回打转，底愈发疑惑。

她实在懒得再看闻应祈犯傻，索走上前，挽着谢郜氏的手撒了几句，哄了几声，轻轻巧巧便将话题带了过去。

可，一个郑重其事地起誓，一个站在旁边虽不作声，嘴角却是不着痕迹地上扬。

若是他们夫妻二人和睦，携手同行，那倒也罢了。

院门竟也没人守着，檐挂着两个红灯笼，夜风拂过，摇晃着红的光。

“看清了？那就继续巡夜去吧。”

他与容君是夫妻，住一个院就好，为何还要特意打扫姑爷住的院？

她脸上笑容一滞，稍作停顿，又继续：“我谢家祖训，男一律不准纳妾。容君虽嫁给了你，但她是我谢府嫡女，其夫君自然——”

“看清那一闪而过的金光芒了吗？”

闻应祈踏着月，大摇大摆走去，才行至一半，忽地后退半步，低望向堂前缸里盛开的莲，对着面理了理被风拂的鬓角，见一切无暇后，方调整好呼，抬手轻扣门。

她张嘴正要再试探几句，可谢令仪不依了。

“哦，看清了。”

她这话还没说完，便被闻应祈不假思索打断，“祖母您大可以放心，我既已娶容君，此生唯她一人。若我违背诺言，必当不得好死，即便死了，也会堕阿鼻地狱，永不回。”

那......那倒也不必如此。

谢郜氏神微闪，只当没听见，依旧笑眯眯望着闻应祈，等他回答。

理说，新妇回门，当天便要回夫家。

可谢令仪是谁？她不想回，用过晚膳，闻应祈便心领神会，立刻顺着她的意思开，“既然今日天已晚，不知祖母可容小婿在府中歇上一晚？明日再走？”

“我哪里生惯养了......”谢令仪听完，嘴里不满，小声嘀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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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郜氏本就舍不得孙女这么快离开，只是碍于份，不好主动开，如今闻应祈自己提来，她便顺势，“如此甚好。”

闻应祈早在她说第一句话时，心就蓦然生一丝不太好的预。

谢郜氏：“……”

果然，比及晚间，等他见到自己与谢令仪的住，一个在全府最东边，一个在全府最西边，两人活生生被安排成，隔着数廊桥的‘对门邻居’时，他便彻底明白了。

府时，便

这况，怎么和丫鬟们说的一都不一样啊？

谢郜氏顿时被噎住，原本酝酿好的一番话，竟是半个字都说不。

另一的闻应祈被仆追喊，心中慌，脚险些绊倒。幸好今晚月光够明，能照亮前路。等他循着记忆，找到谢令仪住的戌风院时，已经是夜半时分了。

“容君这孩，从小生惯养，十指不沾的大，一辈没吃过苦。若是在你府中侍奉公婆，有照顾不周的地方，还望你能多担待些。”

“是谁！别跑！”

说罢，她又吩咐听竹，“让夏秋冬几个丫去打扫一姑爷住的院。容君的院就不用收拾了，日日都有人照应着。另外，也得备好……”

“什......什么金？”

“那可不是？”

谢郜氏：“......”

最终，她只能轻咳一声，作势摆摆手，“起来吧，回门是喜事，别跪来跪去的。”

“祖母放心。”闻应祈闻言，眉笑，看了谢令仪一，随即不慌不忙、镇定自若地开，“我自幼父母双亡。容君嫁过来，便是我府中唯一的主，自然无需侍奉公婆。”

若是他们夫妻不睦，貌合神离，那她便要好好敲打敲打。

“行了！”他同伴张大睛，等看清人影，猛地一把拽住他，“知自己几斤几两吗？就敢上去追？”

可到底，有些规矩还是要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