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(3/3)

一次和戚淮清一起守岁。

吃过晚饭，害怕戚淮清赶人，裴景川先一步动作，收了碗便直接了厨房洗碗。客厅里电视上播放着节联晚会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厨房。裴景川动作极慢，活得无比细致，像是生怕完。

只不过动作再慢，也有完的时候。等裴景川洗好去的时候，戚淮清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电视了。

戚淮清：“你……”

裴景川：“我……”

两人同时开，又同时停住，安静了一秒，裴景川抢先：“看晚会呢。”

“嗯。”戚淮清应声，又看了看时间，再次开，“时间也不早了，你回……”

然而在她说话的时间，裴景川便拿着酒杯顺势坐在了她旁，再自然不过地拿起茶几上的酒瓶，给自己倒了酒。

戚淮清被他这一番动作得懵了一瞬，还未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。

“这习惯是这几年才有的？”裴景川抿了一红酒，笑问。在戚淮清看不见的地方，却绷，手地攥在了一起。

晚上习惯喝红酒，这习惯倒真是国外这几年才有的，戚淮清「嗯」了一声，看裴景川喝酒，想到他的胃病，又问：“你的胃，这么喝没事吗？”

裴景川回答：“没事，不空腹饮酒就行。”他借着这个话题又开始和戚淮清说话，暂时让她忘了之前的话茬。

两人和谐地聊着，时间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，裴景川把握着度，这么多练来的谈判技巧也不是没有用，他占据着主导地位，让戚淮清渐渐忘了要赶他走这回事。

直到新年的倒计时响起，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已经去了一半，戚淮清现在对裴景川没了之前那么的防备心，被他哄着喝了不少，她酒量也不是很好，现在有些微醺。

鼻翼间有着淡淡的酒香，裴景川眸光温柔，一瞬不瞬地看着旁的人，电视里，最后一声倒计时结束，窗外城市上空瞬间绽放开朵朵烟，在阵阵烟声中，他柔声开：“淮清，新年快乐。”

戚淮清靠在沙发上，她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红，嫣红，沾了些许酒，泛着光，听见裴景川的话，她慢慢扬起一抹淡笑，缓缓举起酒杯，“新年快乐。”

清脆的碰杯声响起，微涩的红酒，耳边是阵阵烟绽放的声音，沙发上的手机缓缓震动，开始有不断的新年祝福发来。

戚淮清拿起手机回了几个人的祝福，这才有些清醒过来，她推了推旁纹丝不动的人，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裴景川这会儿也靠在沙发上看手机。只不过没有回任何一个消息，余光一直放在戚淮清上，听见她这话，他扶着额，假装微醺，“我喝得有多，怎么开车啊？”

到这时候，戚淮清杯酒熏的脑袋也反应过来了，相这段时间，她也知现在的裴景川和以前比有了很大的改变，心里的芥放了些，现在见他这样，倒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
她说：“叫你司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