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45节(2/2)

可她若是知，这看似本分守寡的侄媳其实已经和她那前途远大的儿有了瓜葛，定会然大怒。

这让顾希言意识越发靠了他。

谁知老太太听了反而不悦：“她大伯娘的，帮衬些本是应当，何至于非要人人念着她的好？纵是金枝玉叶，既了敬国公府的门，便是咱家的媳妇。”

她虚地伏在男人膛上，小小地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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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渴望温，渴望被安抚怜惜。

她几乎逃命一样，仓促离开，幸好外面大戏正唱得彩，没人看到。

顾希言也得了一份，恰听老太太提起，皇太后千秋那一日，她得到的额外恩赏，原是因瑞庆公主在中偶然提及，才教里想起这一茬的。

瑞庆公主接了这褙，细看一番，笑：“这尾鱼实在是活灵活现，绣工好，画功也好，是哪里来的图样？”

她心慌意，神思恍惚。

第35章

男人的声音低沉暧昧，顾希言自然明白所谓的“去见你”是什么意思。

若是怀了怎么办……

顾希言惊讶不已，但也不敢说什么。

她知自己完了，不说以后，只说今日，就在刚才，那男人若抱住她留她，她本逃不了，只会就此沉沦。

这事但凡尝了甜，后面只会越陷越。

她想起这个，便觉后背凉飕飕的，也不敢在瑞庆公主这里久留，寻个由告辞，去老太太跟前伺候了。

顾希言很轻地“嗯”了声。

老太太问起在公主那边的言语，顾希言少不得将赠画等事细细回了。

停了来。

可就在这里吗，这里又没有床榻……

这是她闲来时亲手绣的，是鱼戏莲叶的吉祥图纹，如今送给瑞庆公主，倒也应景。

她又惊又怕又羞又慌，心在狂，却是没有力气的。

如果他非要，那她要推拒吗？

其实如今的顾希言面对瑞庆公主，颇觉心虚，这位端雅雍容的皇家公主待自己颇为宽厚，想必也因了自己年轻守寡，同怜惜自己。

此时男人实的手臂仍环在腰间，他们的腰是密勾连的，以至于她能清楚地觉到他未曾消退的渴盼。

既不肯纳妾，老太太便指望她再添嗣，谁知公主仍是不依。到来，国公爷膝只得陆承濂这一独苗。

她提起这个，埋怨：“也亏得她生在皇家，如若不然，像她这样的——”

之后男人还说了什么，顾希言甚至都没听清，她浑酥血沸腾两只耳朵嗡嗡嗡。

她的人生已经是一潭死，毫无希望，她其实不过希望有些愉，有些盼罢了。

陆承濂就是她的盼，就是从天上掉的那骨。

一边是诰命加的老封君，一边是天家贵女，神仙斗法，哪有她嘴的余地。

顾希言便提起是自己画的，瑞庆公主想起那日恰见到的洗砚小丫鬟，不免笑了：“难得，你竟有如此画技。”

陆承濂俯首在她耳畔，气息灼：“月你要去山中写经？”

不过即使如此，瑞庆公主那里，她也应该尽到礼数。

她睁着迷蒙泪，望着前方虚无之，神迷惘地想，他会继续吗？

她终于回到国公府雅间时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她扯了帕捂住脸，仰躺在矮椅上，闷闷地平息着自己的心悸。

老太太又絮叨着翻起旧账，听那意思，早年时候，老太太是想给国公爷房里添人，公主执意不肯，闹过一场后便不了了之。

到了那时，所有的怜悯，敬重，将会尽数化为鄙薄和嫌弃。

顾希言听着，隐约觉这里面必是有陆承濂的推波助澜。

皇太后千秋过后，诸事落定，中因太后慈谕，又赏许多珍奇之来，有织金闪缎的绦，海外香药并各贡缎等，国公府依例领了赏，便房分派去，阖府上自然无不喜。

陆承濂：“到时候我寻个由去见你，可好？”

如今想来，那日自己被留在府中，又被恩准去赏景，这就仿佛一张大网，这大网早算定了，要把她拢其中。

她其实也没什么能表心意的，不过想起之前五少教自己的那些，她挑来捡去，找一片刺绣的褙。

这时，陆承濂的大掌很轻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背脊，那双手明明那么有力，此刻却温柔到让人心颤。

这固然很没志气，但她又觉得，若换了一个女，沦落到她这个境，又遭遇这样一个男人，谁能轻易逃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