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145节(2/3)

往日那些好的坏的，想来终究是烟云。

顾希言有些不懂她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个，她都要听困了。

她叹了一声，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希言：“我正好要过去殿那边回话，如今一起过去。”

顾希言自然听，这其中意味复杂，有讥诮，探究，并一些说不清的心思。

这么说着间，老太太又说起今年过年的，说起里如何，又埋怨了一番瑞庆公主，都是一些日常琐事。

老太太却打开了话匣，絮絮叨叨的，说起陆承渊小时候如何，说起这几年的煎熬，又说起她孙以后在西北如何受罪。

顾希言观鼻，鼻观心，左右姿态是最柔顺的，至于老太太心里顺不顺，她也不在意。

她低眉垂：“三爷要如何，妾也没法。”

顾希言很没办法地：“是三爷，他说要先回去院中歇歇，因为没能来你老人家这里，就连公主殿都未曾请安。”

可现在，她突然释然了，这个让她窒息的老封君已经太过年迈，以至于说话都糊涂起来了。

谁知这时，便见四少迎面过来，见到她却是惊讶：“回来了呀。”

顾希言：“这倒不必了。”

顾希言虽着心，但在老人家的絮叨中，到底心里也了。

不过她也只是听着罢了。

顾希言：“适才国公爷唤过去，想是有话要说。”

顾希言本不想和她一起过去，不过此时也懒得多事，便也应了。

自己那孙不来给自己请安，还不是这狐媚背后搅和的，倒是在这里给她装，她都懒得说她什么了！

曾经这个老人家，于她来说是后宅至无上的权威，是那些陈腐繁琐的规矩讲究，她像山一般沉沉压过来，让她不过气，让她觉得自己这辈注定犹如槁木。

四少一听“国公爷”，那神便意味起来。

不过此时的她也不太想和四少多聊什么，只略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，谁知四少却唤住她：“是要南了？定了哪日启程？我也好备些心意。”

老太太自是答不理的：“适才我睡着，结果你还真就走了，越来越没讲究了。”

她这么想着时，恰好台阶，两个侍女唯恐她有什么闪失，连忙仔细扶着。

她不免好笑，问：“三爷呢，这会儿在哪里？”

四少看了看顾希言旁边那两个侍女，两个侍女很是用心，小心翼翼地护在顾希言边。

提起陆承渊，老太太神格外难看，几乎想哭：“我这孙啊……”

最后那个“呀”微微上挑，拉着余音。

她对陆承渊自然有愧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要和老太太有什么话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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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希言越发明白，她老了。

最后终于，老太太叹了声，：“我有些困乏了，你先去吧。”

年纪大了，忘大，便絮叨着一直说。

半理来。

老太太听此，冷哼了声，都不想说话了。

老太太到底叹了声，忍着恼，问起顾希言离开后的，对此顾希言倒是没隐瞒，都一一说了。

顾希言听此，便告退，不过门时，意识回看过去。

两个人往外走着间，四少

却见阁，老太太半倚在锦褥上，沉沉地垂着，嘴角都松弛地耷拉着，再是满锦缎绫罗，也显苍老的衰败来。

对此顾希言沉默以对。

待到老太太又把她自己的话重复一遍的时候，顾希言突然意识到，她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