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(2/2)

“你怎么能瞒着她的！”

禇荣垂在侧的手控制不住的抖着，在注视了禇滇一会儿后，终于找回理智，想起最本的一个问题，声问，“那当初死去的那人是谁？”

后面的话，他说不，梗住咽了回去。

“当年？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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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二叔父当年知这事后，药迷了我，等我醒来，他就已经以我的份领兵了城，而后，再没能活着回来。”

“当年，我们兄弟俩份互换，他死，换我生。”

亲人还活着的喜悦、经年失去父亲的酸涩痛苦、再到乍然知晓他没死的不解疑问，各绪涌上心混成一团儿，的叫他复杂难言。

殿气氛越来越张，就在一片安静之中，禇滇开了。

禇滇回望了一陈闲余，不忍再看站在一旁的儿，移开目光，望了上首已克制不住几分慌张和制住他开的君王，悲凉又讽刺的苦笑一声。

但无用，禇滇的声音依旧清晰的被殿中的诸位臣公听到。

他知他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？！

可到底是什么事，竟然让禇滇扮演另一个人活了这么久，甚至亲人近在前都不敢认，如今他上要说来了，陛却言制止。

滇这个父亲又回来了？！

他再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
禇滇本不敢抬看他，垂首望着地面，泪一颗颗坠，满是痛苦的歉，“对不起，为父也是没办法，当年陛既将这事到为父手上，为父那时就知，自己不可能再活去。”

“当年，皇后娘娘祈福，遇刺的消息传回，我奉陛喻，带兵救援皇后，但实则，是行围杀之实！”

可这时，上首却传来宁帝的声音，“禇滇，你既然活着，就安生活去，莫要胡言语、平添是非！”

“他和你的一模一样。”

禇荣这会儿已经难以保持平静，他不敢相信，这些年里不时与他们母生活在一起的人，竟不是他二叔，而是他亲父！

禇滇看了上首的宁帝，说起来，他已经有许久未亲见过对方了，现看来，他们已然都老了。

这算什么、这到底算什么？！

不等禇滇这话说完，宁帝急躁的声音便同时响起，试图扰又或是打断，“禇滇！闭嘴！”

他看向一旁的禇荣，红了眶，“我没死，这些年，我一直以胞弟禇康的份苟活着，当年代替我赴死的人，其实才是我真正的弟弟，禇康。”

“是我对不起皇后娘娘，对不起你们母，更对不起我的胞弟禇康！”

世上在相上相像的人有，但如果要临时去找，定然会上不短的时间，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找到。

“禇副统领，别激动，咱们不妨听听令尊怎么说。”陈闲余声打断这父俩的重逢，扯一个略带讥讽的笑，垂眸冷冷的注视着禇滇，“禇将军，现在你尽可将当年之事一一来了。”

“是，七殿。”

禇滇看到自己儿，心中亦闷痛不已，中早已泪，“对不起荣儿，我…我…”

随着禇滇越说去，殿中惊呼和议论的声音就越大，而禇滇则是似将这些年所受的不公、辛酸都化作悲愤，绪越发激动，话也越来越顺。

可有些事，不是随着时间的过去，就能当作不存在的。

何其荒谬，何其……

禇荣心一惊，意识追问。

“你既然还活着，为什么不回来？”

看到禇滇被自己的话问住，沉默的低，似是不敢看他，将他脸上的惭愧与自责看了个透彻，禇荣心慢慢涌现起一个可怕又不可思议的念。

这是警告，禇滇听懂了，在场多数人也听来了。

这才是禇荣最想知的，他想知，自己和母亲到底为什么被抛弃十三年！

但和他父亲在相上相像的人，明明他们边就有现成的一个！

无数人惊的瞪大了睛，掀起一片哗然。

偏他伪装的比谁都好，在自己需要父亲的时候，禇滇却以禇康的份冷旁观，以一个二叔的份关心他，却和以往一样不着调、看着他母亲撑起一个偌大的禇家！

禇滇声音里满是痛苦，听得周围人又是一惊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？”禇荣僵立在原地，神一片空白，“你知不知，当年娘知你死了，有多难过、多伤心，你怎么能这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