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2)

陈闲余怔住，在他还呆愣住的时候，顺贵妃的声音就已然继续开，“他不是他。”

她嘲笑，“可笑你母后识人不清，从她最初与这个男人相识开始，他就一直在欺骗你母后，不过是为借助施家的兵权，助他顺利登上皇位罢了。”

“我信的，从来都不是如今这个男人，我信任恋慕的是年少时的陈敬，而不是前这个。”

“他本不是原来的那个他。”

他略一算，确实已有快四十年，甚至称最初的宁帝和顺贵妃有青梅竹之也不为过。

可后来，在宁帝十八岁时认识了他母后，两人相，一路从王府走到皇，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夫妻俩儿。最初几年，帝后也是有过恩日的，只是，一切从陈不留诞生开始，就都慢慢的发生了改变。

他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叹了气，“……他的话若可信，何至于背弃我母后？”

“你又说错了七殿。从到尾，只有你母后那个蠢女人被骗而已！”

陈闲余当沉默，像这样的变心之举，实在不算得罕见，他确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事。

她哧笑，嘲讽的看着前的陈闲余，看他表从空白，再到一寸寸绷裂，如华无暇的琉璃碎裂成蛛网，再也找不回淡定的样。

“我还知，你母后与这个占据了他躯的孤魂野鬼，极大概率是来自同一个地方。

“我骗你？”顺贵妃难得见他如此模样，倒笑声来，“真的是我骗你吗？”

“可你还说掉了两个字，我们实是年少，私里还曾有过互许白之约，可后来，一切都变了……”

“此陈敬，非彼陈敬。”

“而她这辈唯一最聪明的一次，也就是她要死时，连我也想不到，她竟事先替你准备了如此之多的替。”

顺贵妃和皇后，当年的顺贵妃该在看到宁帝上他母后之时，就该知这个男人的话不可信；而当年的皇后，若知这个男人最早曾与顺贵妃还有过互许白之约，便知他变心起来有多快，也是同样的不可信；

——陈敬不是陈敬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你在骗我……”陈闲余僵，连脚都似被粘住，动不了，不自觉低声喃喃，不敢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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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，这不是恰恰说明了他一直在欺骗你母后，将她哄得团团转是什么？”

可最后，两个女人，同是错信了人。

因为有许多只有你母后知的东西，我们都不了解，偏他却知晓；对你母后曾拿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他表面倒是装一幅新奇惊喜的模样，转，背地里却是幅不屑一顾、习以为常的嘴脸。”

“哧……”而面对他的质疑，顺贵妃却是短促的哧笑一声，像是一没忍住被逗笑来，只是她脸上的笑在敛去之时，尽显苦涩，“你说的没错，我们确实是从年少时就相识，一路相伴走到如今。”

，你比我母后认识陛还早。当年你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嫁墙，陪伴在他边，算来，你与他已相识有…快四十年了吧，你当真能说到到？”

“明明是你母后自己蠢，错信了这样一个男人，付自己的一生，到来却落得如此场，完全是她自找的！”

“十五岁那年起，先皇的三皇，也就是如今的陛，他早已被某个不知名的孤魂野鬼占据了躯！”

尽她最初也怀疑和疑惑过，想过是不是对方变了心，但经过最初的几试探和多年观察来，尽再不可思议，这也是她排除所有可能后唯一确定了的答案。

“这就是我要与你说的第一个秘密。”

最后她说：“陈不留，你还能活着，真该谢她的慈母之心；可你的诞生，却成了她的命符，我能觉到，当年这个男人除了利用，也确是对你母后有那么几分真心，至少当初不至于走到舍得对你母后死手的地步，但这真心、意，终于在拖到你八岁，用了八年时间所耗尽。”

顺贵妃跪在地上笑容肆意张扬，神却是嘲讽的，一句话令陈闲余变了脸，重新染上寒霜。

她等在他边那么多年，守了这么多年，不过是在等真正的陈敬回魂，侯当初那个与她有过白之约的男人回来，绝不是如今这个、绝非前这个用他坐了多年皇位的陈敬！

“与你母后相识相知相的，是这个占据了他的孤魂野鬼，而与我互许白的才是真正的陈敬。”可惜，多年来，他的灵魂从未重回过他自己的那，一直被那个不知名的孤魂野鬼占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