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 第11节(4/4)

！”

蕙卿臊得脸发：“我没有翻脸不认人！我——”她还要说，却被周风堵住嘴。齿厮磨，他扣住她的后脑，就要。蕙卿却短了气，挣扎着推开他，大气。

周风狠狠了她的脸颊：“你可就嘴罢！”

蕙卿见他是嘴上厉害，冷笑：“我嘴不嘴，周文训不知，你还不知？”她推开他的手，“你既然这么说，我也没法了。我这样的人，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，如今白占了你银钱，玷污了你的清名，又拿不像样的赔你，我是对不住你的了。不如就此了断，各奔前程。”她坐到床边，摸索着穿鞋，“横竖我光脚不怕穿鞋的，我的亲亲好相公也没钱弥补你。你若还当他是你侄儿，你就忘记我们的事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你若咽不这气，觉得我脏了你二房的门楣，要声张去，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
周风咬着，攥住她的腕，一脚踢开剩那只绣鞋：“你去哪？”

蕙卿把手往回拽了拽，见他铁钳似的箍着，也就坐着不动，继续：“我从你的房里去呀！”她抬环视周遭，“这座楼你也不用拆，等日后有了新人，拾掇拾掇还能住。好了，周二爷，周二叔，请您松松手罢！我要回我相公怀里了！”

周风绷直线，手劲越来越。良久，才慢慢吐几个字：“你才刚说你不喜他。”

蕙卿：“我从没说过我喜他。”

他：“那我呢？”

蕙卿愣住，她冷笑说：“不喜。我讨厌死你了，所以不要名分、不要名声，瞒着周文训、李佩悄悄跟你在一起。周风，我真是讨厌死你了！你快把你给我的东西都收回去罢！今夜我要从良了！”

周风却朗声笑开：“你可就嘴罢。”低堵住她的。

蕙卿挣扎着推他，可已与他十分相熟。周风将她翻来覆去，不过几，蕙卿力气也松散了，只得任他把自己勾在脚尖的绣鞋脱，扔得远远的。

屋里烘烘的，上黏答答的。蕙卿支臂起，熟稔地叫了。

周风她在褥上：“急什么。再歇会儿。”

蕙卿睨他的脸：“你忘了今儿是什么日了？”

周风面一沉。今日四月二十，与文训的十日之期。

他翻仰面躺，吐纳一气：“反正他已知了，还回去什么？你晾了我几天，现在，也该晾他几天。这才公平。”

“你是外的，本就比他矮一截儿。我就从不跟张太太、柳姨娘比公平，我知我腌臢作、见不得光。”蕙卿已披衣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