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 第21节(3/4)

，是什么时候的事？这贱人如何勾搭的二爷，如何瞒着太太。把你们知的桩桩件件，都分说明白！”

王嬷嬷嘴磨动，正要开，却听蕙卿微微发颤的声音：“她们不过是听差办事的，哪里知得周全？”她昂起，瞳孔却抖着，“我自己的事，跟茹儿无关。我与二爷的事，早在她来周府之前。要我说来，先把她放了罢。”

沈老夫人冷笑：“小姑娘，你倒反应快！放了她，好去通风报信，是罢？”她一声怒斥，“来人！把茹儿这贱押到隔锁起来！王、钱二人也押去！”

一时间，屋里少了一半人，只剩她们几人，和最得力的心腹嬷嬷。

蕙卿尽力压住害怕，将她与周风的事简单说了，方：“二爷曾许诺……可算得是兼祧。”

话音未落，张太太已霍然起，手指着蕙卿，浑发抖：“兼祧！呸！你还有脸提这两个字！疯！跟李佩一样的疯！”两行泪而。

“我跟她不一样！”蕙卿急急接住话，“我知太太是二房主母——”

庄夫人厉声对蕙卿：“你还敢提‘主母’二字！既知她是主母，还敢这等没廉耻、人的丑事！你可是房的媳妇，是侄媳妇！”

沈老夫人抬手止住庄夫人，一双老目盯着蕙卿：“你既认了，我也懒怠与你废话。两条路：一，你即刻自尽，全了你自己的名节，也保全周家的脸面，对外只说暴病而亡。二，我们送你一程，让你‘病’得更快些，只是你要痛苦些了。”

蕙卿悚然一惊，她万没想到她面前只有死路。蕙卿挣扎着要起，立时被两个力大的仆妇住，跪在地上。寒气从膝盖里钻来，直冲。她忙喊：“老夫人，两位太太，我自知罪孽重，可……可我若死了，二爷回来给如何代！”

庄夫人冷笑：“病死还要什么代？你若不满意，也可是败自尽。”

“不！不要！太太，我可以走！我可以回天杭！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……”她愈激动，上力愈重。到最后，她整个人扑倒在地，脸颊被压得变形。她喃喃地求饶，却像副空空的躯壳。因她又想到了文训死的那一晚，她也是这样乞求。她看着自己辛苦垒起的堡垒渐次倾塌。只是这一次，彻底分崩离析，而她无能为力。

沈老夫人：“理，不该是太太置你。偏生太太心慈，不愿将这些事到族里。陈氏，你的事若被周氏族老们知晓了，可就不是这般简单了局。你，合该浸猪笼！”

蕙卿藏在袖中的双手攥住，掌心都是汗，她额上也是汗。此刻的她，像条狗一样被人在地上，宣判死刑。她膛起伏愈来愈烈。她走到如今这步田地，就是不想死，就是想好好活着。哪怕犯了错，她也要活着。

已有妇人端上漆盘，盘中置白绫、匕首、毒药。

泪立时涌眶。

“选一个罢。”沈老夫人不耐烦。

蕙卿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