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/2)

“中山？他也？”刘隽不悦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尚未可知，尹将军也未打探到。”

刘隽忍不住笑声来，“怎么，赵这国号就那么好？一个个争着抢着，让咱们又如何称呼他们呢？”

刘隽了腰间宝剑，“也罢，回京！”

握、能与索綝分抗礼，于军务上，兵壮、对敌罕有败绩，于家务上，儿女双全、宗族党势盛，不过二十三四岁，刘隽就能取得如此成就，让时人好不艳羡。

刘隽蹙眉，“为何如此突然，难朝中生变？是荀氏还是杜氏？”

“当年贵乡公喋血南之后，文皇帝也是即刻灭蜀，以武德立威，”刘隽笑了笑，“如今石勒尽占北地东境，刘曜仅占并州、豫州少片土地，他一贯自视甚，如何能见过去卑贱的隶凌驾于自己之上？但看着石勒势大，他也知碰对他绝无好，故而也只能来我们这个柿了。”

但不如何，见他行若无事，索綝也放心来。

“从前秦汉，调动兵只认天虎符，后来大汉土崩瓦解，群雄并起，各路诸侯割据一方、养士养兵，天虎符形同虚设。”刘隽不以为意，“隽敢断言，如今天，除去家父和在，恐怕没几个刺史还认陛的虎符了吧？”

“御驾亲征？”刘隽笑声来，“嗯，有何不可呢？陛有此取之心，乃是好事，我等臣的，应当成全才是。”

“为何如此突然？”刘隽挑眉，司邺为人优柔寡断，并不似这般杀伐决断。

“索公如此急切，定然不是刘曜与石勒狗咬狗这般的好事，怎么他们又要攻伐大晋，以彰武功了？”刘隽漫不经心。

“况不明，”陆经压低声音，“此外，南王司保又遣人送生辰礼来了。”

甫一见面，还来不及寒暄，索綝便：“陛要杀刘聪！”

恰巧尹小成送来司邺的密信，刘隽打开看了，笑：“陛设了小宴，我前几日得了几个柑橘，正好献给陛。”

这一两年司邺殚竭虑，先后扶持了舅家的荀闿、荀邃兄弟，杜丽华族中的杜耽、杜跻兄弟，一是颍川荀氏，一是京兆杜氏，明面上看是为了制衡索綝，可刘隽心中清楚，他这竹怕是对自己也不全然放心。

“主公。”陆经快步，“收到密信，索公请您尽快回朝。”

索綝叹：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，不错，刘曜频繁调动军队，不日将要兵。”

就这样，转到了建兴七年八月。

“非也，”难得见刘隽算错，索綝竟有几分不合时宜的快意，“陛想御驾亲征。”

索綝忌惮南王司保，毕竟近楼台先得月，一旦安有风草动，司保捷足先登，随时可图中原。

索綝心急火燎，忍不住偷偷白了刘隽一，心什么时候了，还有空去在意自家郡望，“侍中不必介怀，他如今已改国号为赵，改元光初，同时，石勒也起兵称王，亦号赵王。”

“笑话，我十月十九日生辰，如今才八月，他也太殷勤了些。”除去司邺，刘隽对司氏诸王皆无好，尤其是司保和司睿这两个惠而实不至，隔岸观火、坐等司邺薨了好占了皇位的伪君。

刘隽已耗在仓廪十余日了，一秋他便格外谨慎——草场繁茂，最利于胡虏骑兵，从匈到鲜卑，最有可能在此时袭扰中原。

索綝困惑地看他，一时间不知他是另有谋算，还是当真如此光风霁月，“难侍中不担忧陛狡兔死、走狗烹么？”

他的言外之意，索綝倒是听懂了，瞥了刘隽一，腹诽：“明明这些年忙着专权擅势，满朝文武过半都是刘隽的人，却还非一副忠直模样，仿佛权臣只有索綝，他倒是个举世无双的忠臣。”

刘隽却更提防远在大江之南的琅琊王司睿，以及他后的南渡士族，因此还阻拦了司邺推举司睿为盟主。

随即他的面沉了来，刘曜反叛的事他知，石勒之事他还未听到半消息，也不知是了什么岔，此番消息来的这么慢，回还得好生申斥幕府。

“中山王刘曜终于发动政变，杀了靳准，如今已然继位了。”

离京城尚有十里，就听闻索綝就在城外别苑等候。

说罢，刘隽忽觉不对，索綝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，单纯是刘曜来袭本不可能让他大惊小怪，不过一个闪念，刘隽几乎笃定：“是陛要拜杜耽或是杜跻为将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