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2)

“不若再等等，若是赵国打败了晋人，咱们正好趁虚而，主关中，这不是先前允诺咱们的么？”在一旁随侍的弟弟蒲安建议。

蒲安喃喃，“这岂不是退两难？”

然还有一张，上面似乎有“蒲”的字样。

刘隽转看向诸葛颙，“若是武侯在世，他会如何决断？”

蒲洪摇，“此事颇为棘手，因为我了解姚弋仲，只要我们当真和晋人打起来，看到有利可图，他就会手，本不会匈或是羯胡。如此一来，不仅晋人朝廷防着我们，我们也不得不忌惮羌人。这便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了。”

蒲洪一气，左右踱步，半晌方：“这是那小的计策，可偏偏咱们无计可施。”

尹小成，对刘隽低声耳语，刘隽：“好，静观其变。”

诸葛颙又：“可留司以诸多官吏，并将百姓带走，秦州周遭州郡皆为大晋控制，就算他得了雍州，也不过是一座空城。”

刘隽不以为然，“难陛封的民帅少么？”

一雄俊魁梧的男，着圆领窄袖青袍，腰系革带，足蹬靴，厚重帽，正凝神听着属禀报，缓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刘隽不仅回来了，还设宴款待了姚弋仲，甚至要给他封爵？”

刘隽冷冷：“从他军中的甲胄兵来看，他此番反叛定是受人指使，不他自己如何想，但凡陛给了他这个刺史，背后之人都会怀疑他与我等串通，演了一戏，才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雍州。既然生了疑心，定然不会分兵救他，反而会尽全力攻打安，蒲洪只能坐困围城，而相反，我不与他纠缠，最多却也只需付千余兵力，剩的主力我仍能带回抵御外敌。”

终于，他打断了所有人，“我决意和他比过一场，若是他输了，就必须转而册封我，而我们氐族男儿千金一诺，若是他赢了，我自会俯首称臣。”

诸葛颙微一欠，“此外，不论人、地、粮草，大晋都远胜此虏，纵使明公当真中了他的计，不幸败北，也绝不能轻易将雍州给他。”

诸葛颙正：“他会亲率一千兵前去赴会，同时也会留一万人埋伏以备不测。”

“这……”众人面面相觑。

由于势单力孤，一段时间之，晋廷的封赏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，几乎随便哪家的堡主都能捞个将军当当，这景况还是在刘隽朝之后才得以改变。

然而他会想到的是，当日竟然晋营有人运来了粮，甚至还备好了明年耕的。

“晋人称之为谋。”蒲洪叹息，“只希望他不知我们如今缺衣少，否则趁火打劫，这个冬天许多族人便熬不去了。如今通往中原之路，已经完全被刘隽掐断。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，恐怕也只能将耕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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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，”刘隽曾以为他和诸葛瞻一般，会是个德行过于才学、祖荫胜过功绩之人，想不到颇有些见地，“不止如此，若我当真输了，我仍打算封他为秦州刺史。”

狂风猎猎，虽还未到隆冬，却已滴成冰。

第81章 第十二章 短兵相接

“正是，我们埋在羌人那边的探听得真切，据闻姚弋仲十分得意，已经在打兵，那晋人的前卒了！”

“要我说，晋人和匈人又有什么差别？这称臣纳贡的日过够了，不然还请大王登基，咱们谁都不伺候了。”

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，蒲洪却始终沉默不语。

“倘若他当真张狂，如此答应了，难真的要让朝廷封他么？”刘述蹙眉。

卫雄也在一遍，“若名为邀战，实为陷阱，明公贵重，怎可贸然涉险？不若我等代明公前去，以保万全。”

“嗯。”这回答虽然周全，但显然有些平庸，故而刘隽不置可否，笑而不语。

刘隽不无惊讶，他想过最好的况是蒲洪为蝇小利所诱，或是和背后之人盟约亦不牢固，见羌人从中渔利，便主动求和，他想过最坏的可能是蒲洪愚忠得冥顽不灵，亦或是雄心，非想要和自己一决雌雄，抢夺关中，可他独独没想到这胡人竟想这么个奇怪的法。

“军国大事，岂可儿戏视之？”刘述惊，“杂胡诈，兄勿要轻信！”

“若是不给，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？为天人耻笑？”刘隽饶有兴味。

“你说他这是何意？难是想招安咱们？”

收到蒲洪来书，说是他二人各带一千人，选一开阔荒地战，若他输了，则立时投献，而若刘隽输了，则要将秦州拱手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