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(2/2)

“私生饭行为，有过于粘牙了。”

我思索了片刻，说：“没看到你的时候，我都认为你在过好日。”

他平静地陈述：“在你的世界里，你不来的时候，我是手机里定时弹的短信、需要理的麻烦，你来了，我就是这间办公室里等着被视察的npc，是被拴在这张椅上的。”

“想如何？”他问，珠还挂在他的鼻尖。

“……不知。”

他自问自答，“实话是，有想，假话是，不太想，反正这把火迟早烧到自己上，何必因为别人的倒霉而幸灾乐祸？”

哗啦一声，声冰凉的毫无预兆地倾泻而，准地浇在他和办公桌区域。

“这么说，那我也是你的npc啊。”我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定时刷新，现在你面前。”

“那你呢？想吗？”

“说真的……看到消息的时候，我的心停了好几秒。”

肩膀轻轻耸动了一，“活着没劲的，想得到的够不着，想放弃的不到，你觉得……我现在这样，算好吗？”

这不是很正常吗？弱，死伤难免。我想。

幕巧妙地避开了我所在的区域。我颇有闲逸致地托着腮，看着他瞬间变成落汤。

他甩了甩发上的，掀起透的衬衫领扇风，“我哪知，我只知，有些人又兴又害怕，不得浦真天直接死在车祸里。”

宗朔垂，先是很轻地笑了一，然后了烟。猩红的火光明灭，袅袅上升的烟雾，终于发了天板上那个我一直觉得是摆设的烟雾报警。

“我被困住了。”

微的黑发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脸颊，他胡把刘海撩到脑后，任由珠顺着刻的五官廓落。

宗朔忽然用一开玩笑似的、轻飘飘的语气说：“其实要解决很简单，你跟我离开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
“说不定哪天就到我了，等着你给我收尸的时候，你会不会掉两滴泪啊。”

“那些蠢货竟然把你卷来。”

我想了想，认真地回答：“我还没试过。”

他举起还在滴的手机，屏幕幽幽亮着：“我完全可以掌握你的行踪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

窗外没雪，办公室里倒是先了场急雨。

“怪怪的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觉像是……你被打上了我的所有的标记。”

宗朔地、近乎疲惫地叹了气，用手背抹开脸上的：“有时候觉得，堕落也好，不彻底坏一次，你都不知卸所有担有多，至少……不用像现在这样，被关在这里，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“你的名字。”他仰起脸，珠从睫滴落，语气漫不经心，像在讨论天气，“刚纹的。怎么样？”

被打的白衬衫变得透明，贴在上，隐约勾勒锁骨方一小片新鲜的墨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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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到我的视线，他脆扯了扯透的衣领，将那截纹完全来。

确实是我的名字。

他愣了，慌地把桌上的文件抱到桌，又狼狈地保存文件，关上电脑。

果然，车祸还是太凶残了。

我嘶地了气，摸着端详。

但在我能任何反应之前，他自己先转开了脸。

“迈步走去很难吗？”我疑惑。

不过在人类世界里，这行为经过柔化，一般都会这么血腥。

“……不是吗？”

他扯一个冰冷的笑：“可见你的欣赏平和识人光都不太行，围在你边的，没一个不想争第一，没人会主动退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我的人生，好像在定决心孤注一掷之后，就被困在这个坐标上了。”

“你想听实话，还是假话？”

就算不看上起伏的绪，也能受到焦躁，正透过这些细微的肢语言，无声地传递来。

我喃喃自语，坐回燥的座位，目光落在另一半漉漉的桌面上：“那你知，车祸的事，是谁的吗？”

我的视线穿过烟雾，落在他重的黑圈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上。

“以前在[极乐世界]，不也总是在办公室才见得到你吗？”

我不由得睁大睛。等那吵人的报警终于停止尖叫，我起走过去，弯腰仔细看那片肤。

他向后靠在同样透的椅背上，偏过看我：“我要受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