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2)

“我已经养胃了。”

手机还贴在耳边，屏幕显示：通话时8小时47分，已经挂断了。

哥哥离开了。

再醒来时，白天亮得刺。

“你这个年纪，你睡得着吗？”

话筒对面传来浅淡的呼声，混合着窗外淅淅沥沥、永无止境的雨声，一起涌耳朵，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了的安宁里。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你想要，我现在就来。”他又问了一遍，“只用说想还是不想。”

所以午再回评论，嘿嘿嘿嘿嘿（扭）

我问宗朔一个人突然离开是什么意思，他说为什么不问问我自己， 还有，这问题我从来没跟他说过。

房间里异常安静。

电话那边传来轻飘飘的声音：“……睡着了？”

宗朔啧了一声，嘀咕：“次能不能提前叫我，别中断行不，实在不行我去给你药？年纪轻轻的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我现在来？”他问。

“尽折腾我吧。”他啧了一声，认命般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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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解释原因， 只是开始叙述一堆陈年旧事，关于那些早已湮灭在宇宙里、成一团的恩怨与生命。

“我阻止过，失败了。”

霍亦瑀来了。

脑里的天使系统适时评价：“那你应该杀了他。”

为恶，我也是有底线的！答应了的事，总要到。

但我还是很疑惑， 栾明去哪里了， 他又怎么了？难不成已经被谁理了？

明天午最后一个报告，窝要解放！！！！

“不用了。”

过了一会，他又说：“你真的没事？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但柠檬气息依旧固执地弥漫在空气里，不肯散去。

空气中，那日夜萦绕、从未间断过的柠檬气息终于消失不见了。

“在你打电话前，我已经在梦里畅游了。”

我的视线，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门方的那条隙。

应该说是栾明。

但在我看到他留的纸条后， 我确认了，他只是突然有事而已，至少纸条上是这么写的。

我再次拒绝，抱着被，盯着天板上模糊的光影，“你给我唱歌吧，哄我睡觉，要那……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。”

满足栾明， 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，然后堂堂正正地离开这个世界。

宗朔没有表示，而是调侃：“今天突然就开始怀念以前的烂日了？真罕见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他翻的声音，还有布料的窸窣声，听起来是重新躺了。

我了鼻。

我闭上睛：“太麻烦了。”

像是某无声的接仪式， 一个人退场，另一个人便从容补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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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小会儿，听筒里传来他断断续续、完全不在调上的哼唱，嗓音低沉沙哑，毫无技巧，甚至有像老旧二胡拉来的噪音。

第119章

我：“你应该再努力一。”

在宗朔平板无波的数羊声和窗外连绵的雨声中，我的意识渐渐模糊，沉了梦乡。

他的厨艺有。

“其实只是想那个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像是念经一样念了起来，一只羊，两只羊，三只羊……

等他唱完，我评：“好难听。”

霍亦瑀来了。

都怪工作！我之前就说过的！我本不应该工作！”

栾明消失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又打了个哈欠，带着重的睡意：“老板你最大，你说啥是啥。”

“行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窝困得遭不住了，忙得焦烂额，但是明天就可以解放了，大家！一起奔向2026（奔跑）

“你来数羊吧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我要梦到一群白羊，特别白特别蓬松的那。”

黑暗中，似乎有比夜更的影，在那里停留了片刻，然后悄无声息地挪走了。

他还是不懂，我只是想要兑现一个承诺而已。

他留一张纸条，说自己要差，而有人敲响大门，打开后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
霍亦瑀似乎终于理完了那些不得不理的麻烦，带着一闲适的气息现在我家，然后自然而然地当上了厨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