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/2)

“再等等，”霍泊言语气温和，却是不容置疑地说，“三，二，一，抬。”

朱染这次沉默得更久了，他久地凝视着夜空，当又一颗星划过时，终于垂睑，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霍泊言！怎么回事？！”朱染本能地恐惧起来，要伸手去拿手机。

他想，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。哪怕大家嘴上都是一致的埋怨，但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。

“怕黑吗？”一只大手握住他掌心，力气不算小，抓得朱染有些疼，却也给了他烈的安全。

无端地心慌，立刻推开霍泊言睁开了睛。

“和父母有矛盾？”霍泊言忽然说，“抱歉，刚才不小心看到了来电显示。”

又一颗星划过，但朱染没有看见这一颗。他仿佛失去了对外界的探索，只是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，变得很封闭。

朱染震惊对方语气的冷静，难以置信：“你不他？”

不对，不是完全的黑，天上有星星。随着朱染睛适应黑暗，越来越多的星星在黑夜中显形。

霍泊言：“你接，我没关系。”

朱染躺在草地上，想起自己之前对霍泊言的腹诽，忽然变得有些心虚。好在霍泊言并不知自己偷偷骂过他，想到这里，朱染又心安理得起来，大发慈悲地收回了那些骂人的话。

“星？！”朱染难以置信地转过，“霍泊言，你看见星了吗？”

朱染忽然嫉妒起霍俊霖来了，又莫名有些委屈。凭什么别人能有那么开明的辈？为什么他就不行？

夜太黑，霍泊言其实看不见朱染的表。可他在这沉默中察觉了某低落的绪，于是伸手了朱染脑袋说：“我不知你遇到了什么问题，但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想要什么。旁人的看法都无关要，哪怕是至亲父母，真正决定你命运的只有你自己。只要你自己觉得没错，就可以大胆去。”

朱染摇，很脆地说：“不接，没什么要事。”

朱染瞪人：“我为什么要听话……”

他怎么可能适应黑暗，朱染呼再次凌起来，睫不安地颤抖着。他伸手想拿手机，却被霍泊言识破，行住了手臂。

抬？抬什么？

“你要是愿意，可以和我谈谈。”霍泊言的声音很温柔，有一让人信服的力，“我比你大不少，经验相对丰富，或许可以给你一些参考建议。”

忽然间，一条细线划过夜空……

第二个电话立刻打了来，朱染还是没有接。

第三颗星雨划过时，朱染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港岛以夜景闻名，且终年多云雾，观星条件不算好，朱染万万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见星星！

“我他什么？”霍泊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，“如果他喜谁我都要，那他生活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说是星雨，但和雨完全没有半儿关系，星雨速度非常慢，要等好久才能看见一颗。

朱染心脏稍稍回落，镇定来问：“怎么回事？停电了？”

话音未落，耳边忽然传来“啪嗒”一声响，俱乐的路灯全熄灭。

霍泊言：“知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让人关了灯，”霍泊言握着他的手，声音很轻说，“别怕，让睛先适应。”

他们在草地上躺了许久，直到天边破晓，银河在夜空中隐去影。

朱染抬起，陷了一片郁的黑暗里。

弦月细细挂在天上，月光很淡，银河如绸缎般闪烁。

“没有。”朱染冷冰冰地说。

朱染在黑暗中睁大睛，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
霍泊言摇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只是看你不太兴。”

霍泊言松开手，撑着一只膝盖坐在草地上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怎么不听话。”

第三个电话来时，朱染直接关了机。

朱染没什么表，掀起问：“怎么，霍先生还想当心理医生？”

“嗡——”

朱染没吭声，过了一分多钟忽然问：“你知霍俊霖喜同吗？”

朱染拿手机，看见来电显示又静音键放了回去。

朱染忽然不说话了，后的林里响起一阵不知名的鸟在叫，一声叠一声，叫得人烦躁不已。

这时，霍泊言起说：“走吧，快天亮了。”

“看见了，”霍泊言说，“今晚有仙英座星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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