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2)

她不由将怀中人拥得更，仿佛要将前世今生所有错过的时光，都这个拥抱里。

姝墨重新睁开双眸，望向心之人，眸中盛满了自责。

视线逐渐模糊，却让心底翻涌的绪更加清晰。

我只能用最笨拙、也最伤人的方式将凝儿一次次推开，推得远远的...让凝儿对我彻底死心...这样，至少在娘里，我遵守了誓言，她也就不会伤害凝儿...

原来...那些冰冷的拒绝背后，藏着的是这样一份小心翼翼的守护。

在我以江琉月的份陪伴在凝儿边时，我曾说过，知晓凝儿前世的一切...知晓凝儿遭受的委屈，亦明白凝儿在那系统迫的不由己...更能同受...

自当初知晓江琉月就是墨儿的那一刻, 曾经的一些巧合都有了合理的解释, 可是...最为关键的疑惑至今仍旧未能解开。

虽只寥寥数语，并未详述那仙术施展的过程有多么凶险艰难，但她已能受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。

师亦凝心恍然。

不是的！姝墨立刻急切地反驳，她捧住心之人如玉的面容，目光灼灼，在我心中，凝儿从来都是善良的，前世的，皆是因而起...我知晓凝儿那时中毒，再加上系统的蛊惑，凝儿的所作所为，并非自本心，我从未怪过凝儿，凝儿切莫自责...

原来...墨儿竟连我中毒之事...也知晓？

前世...我为逆转时光, 动用了仙术...术法成功的那一刻，我遭受到了烈的反噬...神魂因此一分为二...

第48章

姝墨低低应了一声，抬手用指腹极轻柔地拭去心之人脸上温的泪珠，指尖缓缓停留在那绯红的角，一挲。

她抬起，中泪光闪烁，满是真切的自责，其实，该说对不起的人...是我，前世的我那般卑劣...

前世梧桐林的那场冰冷且让人绝望的雨，仿佛又落在了心间。

师亦凝缓缓开，声音中带着哭过的微哑，江琉月...是墨儿的另一面，这是多日前，墨儿在天盛朝皇女府亲告知...

她那柳叶般的秀眉轻轻蹙起, 眸中浮现一丝困惑, 可当初，墨儿为何会以魂的形态现在我面前？还有...在我服忘丹, 失去记忆前, 我为何...一直看不清墨儿的真容？

然后，她才缓缓开解释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

姝墨闻言，眸光微微暗了暗，指腹轻移, 将心之人脸上未的泪痕一拭净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。

这番解释，直白地述说了她当年的心境。

那份痛苦，纵使过去许久，依旧清晰如昨。

墨儿待我一番苦心...师亦凝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，可叹我当年竟如此愚钝，未能察觉分毫...甚至在多年后，还因墨儿的拒绝与疏离，心生怨怼，差...差害得墨儿修为尽废...

师亦凝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 泪如断线珍珠般，一滴接一滴落脸颊。

再度开时，每一字都像从心碾过。

再度听到熟悉的名字, 重生以来的经历，一幕幕清晰浮现于脑海。

在夜里悄然现，自此缠上她，占有极却又时常无故消失的魂影，那个待她极尽温柔, 却又偏执骨的恶鬼似是重新现在了前...

那不是简单的拒绝，而是为保护心之人，不得不亲手将对方推开...一步步推向误解与怨恨的渊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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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魂钟悲鸣时反噬的剧痛、坠崖时的解脱...复杂的心绪如翻腾，最终化作两行的清泪，顺着师亦凝的脸颊无声落。

师亦凝的心猛地一揪，呼都随之一滞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，又酸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