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2)

信上说谢之远自边关回京，半路孤改去了北地，说是去寻人。

说来可笑，她被关在那院落之中，夜夜枯坐，却不曾欣赏过这弯月亮的晴圆缺。

这倒也不无可能。

她在躲谢之远？

他甚至没问自己要让赵青去什么。

她很清楚自己不是个多么聪明的人，以至于连着思索了几日，脑里才稍稍有了些绪，但要付诸于行动，还是需要谢砚的帮助。

想到云舒那张漂亮的脸，莫不是谢之远去北地的时候冒犯过她？于是云父去世之后她不敢前去京城，又实在无人可依，才会想到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表哥。

路过偏殿的时候与里走来的一个年轻男迎面撞见，云舒往后退了退，待他走远了，扭问赵青，“这位是？”

谢砚很难不将此事往云舒上想，联系上她提到京城时中的惶恐，如今看来，倒不像是对京城的畏惧，而是对某个人的恐慌。

已经亥时了，云舒竟还没睡，一个人坐在院里望着院墙神。

她喜赏月，北地也好，扬州也好，都是极的。

随后又将酒馆里的事大致说了一通。

甚至不曾注意到谢砚的到来。

然而实际上，谢砚不过是打算放手看她能些什么罢了，毕竟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
第3章 你是谁

谢砚微微躬从暗室里来，赵青适时递上帕，看着他仔仔细细的将指里的血迹拭净。

这般又过了两日，云舒除了比较门之外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，甚至未曾刻意接近过他。

谢砚木似的杵在一边，云舒完全不介意他的冷淡，因为在她心里给谢砚的定义便是外冷的好人。

云舒没来扬州之前，谢砚自然未曾注意过被贬至北地的云家人，但谢之远作为她姨母所生的亲表哥，背地里去探望关照一番很正常。

于是云舒厚着脸开，“大表哥，我明日想让赵青帮我件事，可以吗？”

谢砚垂眸，视线落在桌案上的信纸上，挥了挥手让赵青暂且退。

云舒默不作声的听着，这香味俱全的饭菜，嚼在中却只觉得有些没滋没味起来。

回了书房，谢砚似乎难以忍受那散不尽的血腥味，又净了遍手，这才问，“今日去，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？”

细细想来，她唯一不曾仔细看过的，便是京城的月亮了。

“看来了吗？”

只有一古怪，就是她对陆家酒馆的事颇为好奇，这几日总是问他。

云舒心中有些莫名的动，在心里将谢砚的好人度又了一个档次。

“倒是没有。”话音落，赵青又思虑了番，“云小询问了属家中可有妻室，手如何。”

云舒摇，“北地虽寒冷，但月夜也是极的，尤其是大雪落满地的时候，月光一照，仿若白昼。”

见谢砚站在原地不打算过来，云舒也没在意，抬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，今日恰逢十五，满月如同银盘一般镶嵌在半空。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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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，云舒便带着赵青了门。

“对啊，她一个女如何能撑起陆家酒馆，将来嫁了人，这陆家的酿酒手艺岂不是就要落到外人手上，倒不如脆给了二房的人，将陆家酒馆继续发扬去，难不成还能亏了她。”

……

“云小午回来后就没再过院，只带着边的丫鬟看了会儿杨柳，倒是没别的。”

眸光一闪，谢砚角轻抿，了，“可以。”

谢家家风严谨，绝不允许迫女的事发生，若当真如此，那他确实不能袖手旁观。

云舒被吓了一，捂着扭看过来，瞧见是谢砚后才松了气，角一抹笑来，“大表哥。”

前些日才回到京城，整日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，派手到找人。

赵青说她今日又了门，在外吃了碗馄饨，随后去湖边坐了一午。

他将信上的容重又看了一遍，对于云舒的怀疑更加了些。

谢砚站了许久，才了声，“怎么不睡？”

谢砚起，去了云舒居住着的院。

“扬州没有那么寒冷，这月亮仿佛也温了些。”

她回：“想瞧瞧这扬州的月亮和北地的有没有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