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正要离开书房，又想起什么，扭过来问：“安城的事，当真不必？”

听他这样说，周凌川属实是被说服了，他，“我继续去查。”

便是谢砚，也有几分先为主了。

谢砚的直觉甚是锐，猜测再去验证，向来不会顾忌旁人的看法，哪怕在别人看来他的猜测已经到了离奇的地步。

而这杨家父这般无耻，府上被欺辱了的人岂能会少了，还有那杨夫人，这些年不停的善事，是否是因为清楚自己丈夫和儿的行径，这才要以行善布施来让自己勉心安呢？

周凌川脆坐了来，压想要翻白的冲动直接：“大人不妨直接说说，你的想法是怎样的？”

“不必，他若是有那个心，不必等着傅清舟去找他，怕是早就已经领着那些被打为党的人一起起事了，焉能等到现在。”

因着那更夫事当晚声称自己撞见的人是个男人，加上这桩案太大，所有人似乎都默认了是男作案。

于是就这般一日日的留了来。

这次周凌川沉默了一会儿才行辩驳，“可那杨家人死的那般惨烈，杨家父暂且不谈，或许是单纯的因为憎恨，可这杨府里的其他人，伤就没一个浅的，多数都是朝着脖砍，或者朝着心，一刀致命的，若是女……”

他中的很大可能，其实就已经算是基本断定了。

或许她的心理素质未必有多，单单只是因为怨恨足够罢了。

……

他对周凌川：“这世上最不可低估的便是女，她们天柔，韧更，一细微的怜悯和同便足以让她们拧成一绳来，若是再多一同病相怜的境遇，能来什么样的事，都不会令人奇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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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的心理素质未免太了些。

一切都有迹可循，但却就差临门一脚。

“两个可能，”谢砚用指尖沾了茶在桌面上比划着，“一是因为凶手后来发现这是个女婴，觉得起不到什么威胁，留她一命也无妨，二是凶手认识这女婴的爹娘，因着某些原因，留了她一命。”

知他心中有数，周凌川也放心来，转离去。

好在如今二人磨合的还算不错，当然，他更愿意理解为是谢砚在这三年和百姓们接的过程中，多了些人气，更能设地的去以百姓的角度思考了。

今日见了那密室，谢砚像是乍然寻到了绪一般。

衫渐渐变得轻薄，眨，日已经又过了半月。

以至于谢砚见多了各各样离奇古怪的案件。

还是说，她认为凶手如今必然已经离开扬州城了？

这一，是他今日在那密室的大门打开时，瞧见云舒面上那赫然而起的惊悚和愤怒时想到的。

杨家所有人的生平都被查了个遍，谢砚先前也曾往这方面想过，谢家那些暴毙的妾室，以及说是府，可自此却没了任何消息的丫鬟。

还有陆明浅，杨家事那么久，她当真是因为听说了杨夫人丫鬟撞死的事才会将此事说的吗？

毕竟未到案件告破的那一瞬间，谁都不能确定哪个答案是正确的。

早年时父亲曾让他拜大理寺卿顾大人为师，谢砚小小年纪便开始听顾大人给他讲各悬案。

但他也并不会在不清楚真相的时候直接否定旁人的想法，正如现在。

还有杨家父的死状。

谢砚继续：“另外，我如今觉得凶手有很大的可能是女。”

谢砚：“那名女婴到底为何存活，她所藏的井旁是有专门照顾她的娘尸的，且是朝着井的方向扑去，可见是那贼人发现了婴儿存在，想要杀了，娘前去相护，这才会死在井旁。”

此人雷厉风行的理衙门里积压的旧案错案，竟将周凌川也带动的多了几分激来。

周凌川觉得谢砚不懂百姓疾苦，谢砚觉得周凌川优柔寡断辨不清人心。

后来年纪再大一些，每回有棘手的案件，顾大人总会让他过去跟着一起瞧瞧。

但因为谢砚自京城的权贵之家大，自幼并未与底层百姓有太多的接，刚开始的时候，两人之间现过不少的分歧。

“可他为何并未动手？”这一周凌川这些时日也琢磨了许久，若说是因为觉得这婴儿年龄太小，没什么威胁，可杨家还有另外两个孩童也尚且是牙牙学语的年纪，皆被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