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
而如今，云舒的话更是给他的定论盖上了印。

那些憋在心的言论久寻不到人诉说，而今终于有人愿意信她，且有耐心听她娓娓来。

谢砚观她的面，思索着她希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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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一时间不知心中是何滋味。

窗被她打开，风从发丝上轻轻拂过，缓解了些许燥。

云舒将带来的酥饼和莲百合粥端来放在他面前，“大表哥先吃东西吧。”

谢砚的指尖泛白。

一任知府的人选尚未定，不知是否是京城那边派人过来。

想到青送谢之远离开那天这两人在书房里还打了一架，云舒将手里的酥饼放，了指尖就跑去谢砚的书房等着了。

那双里，了太多复杂的绪。

他瞧着前原本忐忑不安的人怔然片刻，朝他摇摇，“大表哥是帮了我的，否则我怎么会来找你。”

烛光将二人的影拉，好似寻常的小夫妻一般。

可那澄澈的双中只有忐忑和为难，并无其他。

当初在谢夫人面前说要看着大表哥好好用膳和休息，云舒自然不是随应付，这些时日，若非是她看着，谢砚八成还如同从前一样，已经变质了的糕还在往嘴里送。

他：“初来扬州时提到送你回京城你如此排斥，便是因为这个缘故？”

像是久悬着的那把刀如今终于落了来，云舒竟像是松了气一般，竟还觉得有些轻松。

谢砚忽地伸手，抬着她的让她看向自己，眉目间尽是严肃，“介意你们前世过夫妻，还是介意我未曾先他一步现在你面前，甚至未能在他欺负你的时候向你伸援手？”

瞧见他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双亮了亮，抬手了才喊他，“大表哥，你忙完了？”

导致云舒每每瞧见他脸苍白，都会拽着他回去歇上一会儿。

“嗯，”谢砚放柔了声音，“等很久了吗？”

许是等了他太久，困乏涌来，云舒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。

云舒低了，如同被霜打了一夜蔫的骨朵，“大表哥介意吗？”

因这个院靠近角落，偏僻安静，谢砚幼年时曾在听月轩的院里习武，闲来无事时还会爬到院中间的枣树上去风。

回京的日期定在十月，扬州城里有不少的事需要理，谢砚近期忙的不可开，连停来好好休养一自己伤的功夫都没有。

在西厅议完事，谢砚回了书房。

但鉴于扬州城的百姓们好不容易对官府建立起来的这可怜信任，谢砚思虑再三，决定还是让周凌川暂且留。

以谢之远的狗脾气既然开了，怎么可能会只说一些，八成还要将前世两人之间的关系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才行。

听月轩，谢府如今闲置的一院落。

可事实上，他心中早已有了定论。

他，“说了一些。”

除此之外，还有齐言礼这个监察御史，想来不会再有从前的事发生。

门的属见他过来朝着里面指了指，谢砚原本无甚绪的面容稍稍松了几分，知晓必然是云舒在里面了。

等谢砚吃完，喊来人将东西收了回去，她才犹犹豫豫的问：“大表哥那日跟谢之远又打起来，是因为他跟你说什么了吗？”

这书房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限制，只要他未在里面和旁人谈事，云舒随时可以去。

直到在她说起她问谢之远要银两想要让红俏离开时，抬瞧见谢砚那绷的面容和沉的眉，话音才戛然而止。

倒也没有，她等了会儿觉得无聊之后就睡了过去，一觉醒来他就已经回来了。

“前世我在京城待了五年，算得上舒畅的日并不过半，谢府有个听月轩，我与谢之远成亲之后便住在那里，余的时光之中，我能看到的，唯有那个狭小院落里的草草。”

云舒自是一说起来便有些刹不住。

第53章 坦诚

云舒侧眸默默看着。

云舒往日只觉得大表哥冷冷清清，便是偶然哪日被她缠的有些狠了，也多是多些无可奈何的溺。

那日之后，他并未刻意在云舒面前提及这件事，尚且可以安自己，一切都是谢之远的胡言语，这等怪力神，荒谬离奇的言论，怎么可能是真的。

谢砚本不想吵醒她，动作很轻，但许是她睡得并不安稳，仍旧睁开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