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“你们说，家里的婆娘这会儿在啥呢？”张虎把酒壶重重一放，将士们习惯睡前喝两，抗寒，他瓮声瓮气地开了，目光越过众人，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帐帘，看到千里之外的那个小村落。

此刻，他们两人叠在一，呼可闻。

云岫鼻端一直闻到一皂角清香味，那是从陈青宵发间散发而来的。

从前香得厉害，这些年倒是清淡雅致了不少。

“估摸是在灯纳鞋底呢，嘴里还念叨着咱们啥时候能回去。”陈二娃咧嘴一笑，两颗豁牙，原本黝黑糙的脸上竟浮现几分羞涩，“我家那，手可巧了，的鞋又结实又合脚。”

这可怎么收场？

两人腹相抵间，云岫的大就被一个的东西抵住了。

那些平日里在战场上冲锋陷阵、血汗都不皱一眉的汉们，此刻却像一群窦初开的少年，说起自家媳妇的好，睛里都闪烁着温柔的光。

“我家那，每次我门，都要在我怀里腻歪好一会儿，那乎乎的，说话也是轻声细语，跟棉糖似的。”王麻脸上带着几分得意，双手比划着，仿佛又回到了分别的那一刻。

他的脸上了一丝满足的笑容，心中暗自叹，原来这事真的如此妙。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纷纷聊起了家中的妻小。

难怪军中那些人嘴里都是这档事，什么温香玉，似柔，让人想了又想，了还想，陈青宵有一年随梁大将军去过军营。

仿佛今夜才是他们大婚之日。

陈青宵在云岫之后才沐浴更衣，现在他白日里有正事要，不至于每天都缠着云岫，发，端的也是一个鲜少年，他带着几分羞涩与张，缓缓凑近云岫，声音略带颤抖地说：“咱们安歇吧。”

大婚还没有过去多久，灯笼和窗上贴着的喜字样还未除。

云岫嗯了一声。
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，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，又像是让云岫放心。

这是云岫的习惯，几乎每个人靠近云岫，最先萦绕鼻尖的，便是那香，这香气，源于云岫久以来的用香习惯。

云岫沐浴过后，发还有些气，随意地披散于肩颈。他掩去了那骇人的左侧脸，凡人看不穿法术，又刻意化得柔了一些，没有男的朗，模样致挑，得如同画中仙一般。

第二日清晨，光透过窗洒在房间里。

营帐里的烛光摇曳不定，把众人疲惫又满是憧憬的脸庞映照得影影绰绰，夜里陈青宵听他们喝酒聊天。

谁知陈青宵的手仍旧在他上摸索，动作丝毫没有停来的意思。

云岫与他四目相对，两人实在太近，上的衣服也单薄，他微微了，轻声说：“你熄灯吧。”

他手指在陈青宵眉间轻，本以为这样就能让陈青宵安然睡去，明日只需说昨晚了，这件事就能糊过去。

他的声音如同醉酒一般，带着一丝迷离。

铺着大红鸳鸯戏的锦被，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喜庆的气息。

他凑在云岫耳侧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大婚的时候看过，我知怎么。”

不仅沐浴会用到香，衣的熏香同样执着，这么些年让香气慢慢渗透、沉淀，这香气如同他的专属印记。

云岫心中一惊，他暗自想，难自己的魅术失效了？

他迫不及待地往云岫上摸索，动作带着少年人难得的急躁。

陈青宵依言熄了灯，房间瞬间陷了一片黑暗。

“切，就你会显摆！”一旁的刘三撇了撇嘴，“我媳妇才是真的好，我受伤的时候，她没日没夜地守在我床边，喂我吃药、给我，那神里的心疼，能把人的心都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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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青宵回忆了一番昨晚，只记得又又闷又，他不停地安抚着人。

陈青宵悠悠醒来，他瞥见云岫背对着他还在睡，云岫的模样像是累极了，脖颈修白皙，在光的照耀泛着一层淡淡的光。

早年他在泥潭里打，有人便以此作为攻击，说他上有永远洗不掉的土腥味，那之后云岫便习惯用香来掩盖味。

陈青宵嘟囔说你嘛把自己得这么香，好像掉了丛里。

云岫心中充满了狐疑，他轻声叫了一声陈青宵的名字，然而陈青宵却没有回应，手依旧在云岫上游走，嘴里还糊不清地说着：“妃，别怕，我会很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