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好就是，新衣服也多，现在还有多余的家居服借给别人。

今天午吃烤。

闻重山走过去，蹲来看卧在泥地上晒太的猫，隔空了它的鼻：“你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？我们一回来就知了。”

闻重山握着玻璃杯喝了一，迎面着山风，轻轻喟叹一声。

“好像够了。”闻重山看着背筐，“再采会不会吃不完？”

“喝茶吗？”应空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应空图教他：“这样间隔着采，采叶片厚，大小适中的。”

应空图家在半山腰，闻重山家在山脚。

鹿耳韭断茬的渗来，闻重山低闻了闻：“还真是，不过味比较柔和。”

应空图昨晚就腌制上了，现在从冰箱里拿来，味得刚刚好。

闻重山也洗漱了来，发现院里多了一位小小的客人。

应空图自己洗漱净，换了柔的家居服，还借了一给闻重山：“我最近刚买的，洗过，没穿过，你试试。”

两人采到雪芽菜也捆起来，整整齐齐地放到背筐里。

刚从消毒柜里拿来的剔透玻璃杯，橘黄的果茶倒去，冰块撞着杯，发“当啷”的好轻响。

“鹿耳韭也分几。这是附近所有鹿耳韭中最好吃的一。”

沿着山坡横着走，两人采了两小时，背筐就装满了。

闻重山采了一片。

飞镖不理他，只用茸茸的尾砸了砸地。

这野菜才刚冒来，一杆着好些锯齿状的叶片，颜暗绿中带一紫红，看起来不像闻重山见过的任何蔬菜。

在采鹿耳韭的时候，应空图很快又发现了另外一野菜，示意闻重山过去。

应空图：“同属不同，那也是碎米荠。碎米荠有很多，这紫碎米荠最好吃，没什么苦涩味，其他的碎米荠比较苦涩，一般人吃不惯。”

鹿耳韭的特征非常明显，叶片卵圆，秆带一鲜红，哪怕他这新手也不可能认错。

“这是什么菜？”闻重山菜叶，摸到了一绒，“这菜好像有糙？”

“上山多了，你也能认。”应空图拿小刀贴着雪芽菜的切了两来，给闻重山看，“一棵切一两就行，留着它还会接着。”

应空图去年十一月才从沉睡中苏醒，醒来后什么都要买。

“咸金桔蜂柚茶。”

闻重山：“我昨天晚上查了一，这片鹿耳韭跟网上查到的鹿耳韭，秆好像不太一样？”

闻重山学着应空图的样，将鹿耳韭叠起来，再用草捆起来，再整整齐齐地放背筐中。

他们吃完了带的饭团，喝空了带的，把垃圾装好一起背上，就山了。

现在拿来，在里面加上大量的冰块，一壶冰冰凉凉甜甜的果茶就来了。

“没关系，可以腌成泡菜。”

两人蹲着采，一会儿就采到了大半筐。

闻重山过去倒茶。

“它的学名叫卵叶韭，看起来不一样，闻起来味差不多。”应空图示意他蹲，采了一片给他，“现在是不是就有韭菜的觉了？”

附近全是鲜灵的鹿耳韭。

应空图带着闻重山在山上穿梭。

闻重山也不跟他客气：“谢谢。”

应空图：“它吃起来要清甜一些，像葱蒜，没那么冲。”

闻重山采野菜的经验远没应空图丰富，此时毫不犹豫地跟着他。

“听起来好厉害。”

应空图回朝闻重山说：“鹿耳韭腌成的泡菜酸香脆，加上辣椒，酸辣中会带有一清甜，和其他泡菜不同，味非常独特。”

闻重山立即站起来：“喝，什么茶？”

——来的正是他家的猫飞镖。

山上，鹿耳韭和雪芽菜生的地方都很，两人的鞋和都沾上了泥土，有脏，穿着并不舒服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这茶应空图门的时候就泡上了，里面放了从他山里割取的野蜂、自制的柚果酱、亲自晾晒来的陈和院里现摘的薄荷叶，一直放在冰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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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雪芽菜。”应空图答，“也叫紫碎米荠。”

闻重山想了起来：“刚刚我们上山的时候，是不是也在沟旁看到过类似的野菜？是同一吗？还是只是得像。”

因此，两人先回应空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