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/2)

“吃吧。”丘吉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，又递给他一个勺，“都是给你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可是……可是我们怎么知船在哪里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要保持形，不能太胖，也不能太瘦。”

扶柒的睛一睁大，他不敢确信。

他靠近扶柒，压低声音，语气严肃：“扶柒，你听我说，他们骗了你，或者说，没有告诉你全真相，那蛊虫，很可能并不是在理距离上生效，而是在界限上生效。”

“为什么不直接逃船？”丘吉追问，这是他最大的疑惑。

他低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是逃跑的时候被抓住，打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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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柒的脸上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逃不掉的，我们都逃不掉的。”

扶柒的脸变得毫无血，很显然这个人让他产生了生理恐惧。

“控这一切的人。”

“我们每个禁都被了蛊，船上的大人说，只要我们离开环球号超过一定范围，蛊虫就会发作，会死得很惨。”

扶柒茫然地看着他，显然没听懂。

丘吉眉锁，他听说过这东西，通常是用来控制人的心神，石南星就非常擅使蛊，但效果如此准的倒是少见。

他似乎想起了可怕的场景，剧烈地抖了起来。

提到这个名字，扶柒脸上浮现的恐惧：“为什么你知得这么清楚？你是谁？”

事到如今，丘吉必须承认，他此次要面对的敌人，是一个游走在灰地带的非常危险的人，他有求于他，必须把握好对付张一的度。

他等扶柒吃得稍微慢了一些，才轻声开，怕惊扰到他：“平时都吃不饱吗？”

他迟疑地伸手，拿起勺，舀了一勺粥，然后狼吞虎咽地嘴里，粥碗很快见了底，他又抓起面包，大大地啃咬，那杯也被他几喝光。

那时的丘吉以为“收望”是净化心灵的意思，没想到真是“”望。

丘吉眯了，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。

，咙不自觉地动了一，但他依旧僵地站着，不敢动弹。

扶柒正在啃一个苹果的动作顿住了，他抬起，中的光芒黯淡去，他轻轻了，声音沙哑：“嗯，很少能吃饱，一天可能只有一顿稀的，或者一些别人吃剩的东西。”

扶柒的猛地一颤，意识地想用手去捂住膝盖，但又行忍住。

蛊？

“人？”

如果说之前丘吉还在怀疑张一与环球号的联系，那么直到扶柒告诉他蛊这个信息时，他就能确认，整个禁案都是张一搞的鬼了。

结合他之前了解到的关于这艘船穿梭于人界和鬼界的信息，一个猜测逐渐清晰。

丘吉尽量用简单的话解释：“这艘船，有时候在人界，有时候在鬼界，我猜，那蛊虫的力量，只有在鬼界才有效，只要船回到人界，蛊虫应该就失效了，你们觉不到，是因为你们无法分辨船到底是在人界还是鬼界。”

丘吉的目光落在他有些不自然的左上：“你的……”

以这艘船的监，并不是完全没有漏。

“所以，要想真正获得自由，离开这艘船而不死，就必须找到张一，清楚船何时会回到人界，或者……直接控制他。”丘吉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但在那之前，我们得先找到我的朋友，他肯定是最了解张一的人，或者是找到张一最关键的人。”

张一那个家伙，说是茅山，实际上游走在各行各业之间，收了各混杂的术法，蛊也是他最为得意的研究成果。

“他们告诉你，离开船就会死？”丘吉确认。

丘吉坐在对面，默默地看着他，心里对师父的亲近渐渐转变成怜悯。

丘吉还记得上辈，这个野得意洋洋地向他展示蛊的威力，他说别的蛊虫都是以控为主，而他的蛊却是以收望为主。

丘吉沉默了片刻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
“这就是关键。”丘吉目光锐利，“你知你们的人是谁吗？”

扶柒难以置信地看着丘吉，又看看满桌的，微微颤抖。

“你不说，我也知。”

“他就是张一，对吧？”

“是的。”扶柒的声音颤抖，“我见过不听话的，刚海，就……四分五裂了。”